而旁邊那匹馬上卻是王彪,正點頭哈腰地說著什麼,看來這位官職還不小。
後面那些都是身穿鎧甲的官兵,一個個神色倨傲,身上穿的軍衣號坎也有所不同。
李連虎頗有些見識,小聲說道:“侄兒,千萬別莽撞行事,那些官兵是郡城裡的。”
“這些人都身穿鎧甲,頭上有盔纓,甲上有紋飾,只怕來的是個大官啊!”
李陽點點頭,說道:“我知道輕重,咱們穩住神,先看看再說。”
不多時候,這支馬隊來到了近前。
王彪大咧咧地說道:“眾人聽了,這位是曹主簿,是郡裡派來督辦北王墓被盜一案的。”
“李陽!早就聽說你名為亭長,實為盜賊,今日竟敢把自己的爺爺都殺了,實屬大逆不道!”
“來人啊,將他速速拿…”
這話還沒說完,卻聽到“哎喲”一聲,便宜爺爺竟然緩緩坐了起來,把王彪弄得頗為尷尬。
李陽冷笑道:“縣令大人,怎麼人到中年就老眼昏花,連死人活人都分不清了?”
“北王墓被盜一案已經破獲,案犯人頭皆已送到郡裡,想來主簿大人應該見過的。”
曹主簿懶洋洋地點點頭,說道:“這案子也算結了,你身為亭長,能奮勇捉賊,不日朝廷就會獎賞。”
“只不過主君下令,要把北王屍骨收斂,用原來的棺木重新安葬,王縣令,事情辦得如何了?”
王彪趕忙回道:“大人請看,我命人下水定位,只要能綁上大繩,便能把棺材拖到岸上。”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下水,耽誤了朝廷大事,人人都是死罪!”
曹主簿面露微笑,說道:“王縣令,你差事辦得好,這裡太冷了,趕緊回城吧。”
王彪趕忙說道:“十天之內,如果棺材撈不上來,龍澤鄉大小官吏一律嚴懲不貸!”
說完,兩個人調轉馬頭,根本就不管百姓的死活!
李陽心中憤恨,本以為王彪是個貪官,郡城派來的官不至於如此,看來天下烏鴉一般黑啊!
那些交不上糧稅的鄉民沒了指望,都癱軟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場面悽悽慘慘。
便宜爺爺猶如得了尚方寶劍,更是來了精神頭!
“聽見沒有?連上面的大官都讓你們下水,還敢磨磨蹭蹭?沒看到這些官兵老爺嗎?”
“李陽,你剛才舞刀弄槍的,有本事再試試?看看這些兵爺能不能治得了你!”
那些官兵氣勢洶洶,催馬上前大聲吆喝著,催促鄉民駕小船前往江心。
就在一片混亂之際,只聽得李陽一聲大喝!
“主簿大人慢行,我有話說!”
那個曹主簿微微一愣,停下了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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