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你說咱把上游那條支流全都堵死多好?只堵一面,朱家莊不還是有水用嗎?”
“雖然田地都在截流的那一側,老朱家沒辦法春耕,可要是沒了水吃,幾天就得渴死啊!”
李陽搖搖頭,說道:“且不說塢堡裡肯定有深井,就算是把水全斷了,那還不得逼得他們狗急跳牆?”
“就算是一場決戰把他們打服了,咱也得傷亡不小,兄弟們的命比什麼都金貴,斷不能如此。”
“咱只需掐斷他的財源,讓其自亂,用不了多少日子,老朱家就得叫媽!”
“”
朱家大院
朱烈正在和幾個兒子議事,就見外面匆匆忙忙跑進個莊客,滿臉都是驚慌。
“報!白沙洲關卡一個人都沒有,只能看到幾處血跡,不知發生了何事!”
朱烈聽聞此話,立刻站了起來。
“二莊主呢?人在哪裡?”
那莊客無言以對,把朱烈氣得飛起一腳,將人給踹出了門外。
“立刻點隊,看看是怎麼回事!”
隨著號角聲被吹響,莊客們迅速集結。朱烈和幾個兒子領著人,很快便趕到了白沙洲。
放眼望去,這河灘上有不少血跡,卻看不到任何屍體。
朱龍安慰道:“爹,你儘管放心,肯定是李陽帶人騷擾,被二弟迎頭痛擊。”
“你瞅這地上的血,估計是死傷不少,這才抱頭鼠竄,二弟是帶著人追上去了。”
朱烈手捻鬍鬚,臉上露出了些許微笑。
“沒錯,爹也是這麼想的,虎兒練功最勤,論本領僅在你之下,一般人絕不是對手。”
“咱們追上去看看,別讓虎兒中了埋伏。”
朱烈一夾馬肚,這匹馬順著河灘向前走,可沒走多遠,卻勒住了韁繩。
別看上了歲數,這雙眼睛依舊犀利,看到這河灘上的腳印頗有些古怪。
莊客們穿的都是配發的牛底快靴,可地上的腳印甚是紛雜,有不少竟然是本地人的腳印。
因為實在太窮,朱家莊的佃農只能以破布裹腳,往裡面塞蘆花和破布用以保暖。
本地管這種鞋叫做草窩子或蒲窩子。
朱烈心中暗叫不好,從馬上跳了下來,仔仔細細觀察起地面來。
又向前走了沒幾步,就看到有根藤條詭異的從沙裡冒了出來,被風吹的輕輕晃動。
朱烈心中升起了不祥的預感,拽住藤子頭,微微用力向外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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