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來了一大批貨,以七成價格收購,再利用漕幫轉賣到外郡,利潤絕對可觀!
“快請他進來,我親自與之面談。”
不多時,劉二牛從外面領進個商人,長得是一團和氣。
見了林初雪,先來了個一揖到地。
“林鎮長,小可名叫李富貴,有一批龍涎香急於脫手,知道秦家鎮繁華,特來碰碰運氣。”
說完,便拿出一個皮袋子,沉甸甸的甚是有分量。
林初雪開啟袋子,從裡面拈出一小塊色澤灰白,間帶淺黃,質地堅密如蠟的東西。
湊近鼻尖輕嗅,不衝、不烈、不腥,只有一股極沉極柔的溫潤甘香。
就像是曬透的沉香混著淡甜,又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海洋清氣,暖而不膩,清而不寒。
林初雪暗暗點頭,知道這多半是陳化透的龍涎香,是最好的成色。
那客商掏出火折,把火箸頭點燃,微微一燙,一股香氣嫋嫋散開。
劉二牛嗅覺最好,只覺得醇厚綿長,滿屋子瀰漫著安穩沉雅的氣息。
“好香啊!這是什麼東西?”
林初雪心中也有了底,笑著說道:“這是上好的龍涎香,不知要賣個什麼價?”
“唉,要不是急等錢用,我也捨不得賣啊,只需鎮上價的七成便賣。”客商著急的說道。
“貨物足有上百斤,是我家中數代的積累,都是一樣的成色。”
林初雪生性謹慎,說道:“若是這樣,多少我也要了,可賣的這麼便宜,為何偏偏找我?”
客商苦笑道:“都知道秦家鎮平安,要是帶了這麼貴的貨到處招搖,只怕會被搶啊。”
“今日過了晌午,我的船便能到風陵渡碼頭,能否當面結清貨款,我真的急等這筆錢救命啊。”
林初雪心中暗喜,這真是天上掉下來的財運。
要是賺了這筆錢,李陽那邊的虧空便能彌補,說不定還能多招募一些甲士。
說道:“那您先去碼頭等著,我算完這筆賬立刻就去。”
那客商連連稱謝,匆匆離去。
劉二牛外粗內細,雖然看不出什麼不妥,可直覺上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勸道:“妹子,李陽上山採藥去了,不如等人回來一起去吧。”
林初雪莞爾一笑,說道:“無妨,我又不是自己去,你多帶人手跟著就是。”
“李陽太辛苦了,我捨不得讓他受累。”
等算完了賬,林初雪叫上劉二牛,帶了二十多個鄉勇,直奔風陵渡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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