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玄拱手道:“多謝兄弟你手下留情,放心,我明日便親自將人送到京城。”
“由恩師教導,我這小師妹定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說不定日後還能助你一臂之力呢。”
“拉倒吧!小爺我不缺娘們兒。”李陽笑著說道。
“說來也奇怪,以前走火入魔都得七竅流血,這回怎麼古里古怪的?居然沒啥不適。”
鐵玄略一思量,說道:“你不是說過嗎?前幾日在深山遇險,差點被怪魚淹死在深潭中。”
“當時經脈倒轉,如今連玄門內功都修行不了,以我的淺見,這說不定反而是好事。”
“啊?此話怎講?”李陽詫異的問道。
鐵玄緩緩說道:“鬼谷門邪法甚是厲害,雖能功力大進,卻會讓人心智漸失,壽數暴減。”
“只因為在運用之時,真氣沿周天經脈逆向運轉,與催動之法相違逆,對人損傷極重。”
“可你無意中真氣倒轉,說不定反而因禍得福,催動內息時成了順勢而行。”
“只不過我這是一家之談,你依舊不可修行內功運用之法,以保萬全啊。”
雖然李陽對內功一竅不通,但多少也琢磨出個滋味。
估摸著鬼谷門邪法逆天而動,自己機緣巧合,導致氣脈兩次走岔,反而來了個負負得正。
可這都是自己的瞎琢磨,若沒有神侯這樣的人物來判斷,很難說這是福是禍。
李陽生性灑脫,想不明白的事也懶得去想。
剛想帶人回去,卻見蘇婉清跪倒在地,向著李陽淚眼婆娑的連連磕頭。
“公子,我不回京,求您庇護,便是為奴為婢,做牛做馬也心甘情願啊!”
“唉?你瞎搞啥啊!”
看到烏娜和大舅哥就在旁邊,李陽頗有點心虛,生怕蘇婉清再挑撥離間。
蘇婉清哭著說道:“我有個妹妹,也是煙影閣的弟子,如今被安插在莒國。”
“我若是被帶回京城,王爺立刻就會知道我暴露身份,只怕會斬斷所有往來之人的線索!”
“妹妹是世上唯一的親人,若因我被害,怎能獨活…”
“若肯庇護,我有個天大的機密奉告!此事關乎到公子安危,還請三思啊!”
李陽立刻明白,這有可能是重大的軍情隱秘!
看起來蘇婉清並非是鐵板一塊,有著一個極深的軟肋。
只要人有弱點,便容易控制,要真把人交給鐵玄帶走,就錯失這難得的良機!
當即把臉一板,說道:“老鐵,我對不少人都提過,這個月要娶這小娘們兒過門。”
“小爺我話都說出去了,要是新媳婦兒被官府抓了,我這臉往哪擱?以後還混不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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