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被識破,按煙影閣的門規,所有往來之人皆會被滅口,我妹妹也必死無疑呀!”
“若公子不棄,婉清願效死力!”
李陽半晌沒有說話,仔細回想起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思來想去,知道這件事的人都是自己人,還有個鐵玄也不會將此事傳揚出去。
真要是留下蘇婉清,不但可以麻痺楚王,還可以化為己用,倒是個一舉兩得的選擇。
李陽板著臉,冷冷說道:“你所說之話尚未驗證,等查明白了再說。”
“你在本縣還有多少同黨?楚王都派誰與你聯絡?速速講來!”
蘇婉清說道:“當日那些官家的人牙子,還有麗春院的人,全都是楚王安插進來的。”
“除此之外,再無外人與我聯絡,妾身如今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任人擺佈…”
“懇請公子開恩,讓妾身有個回報的機會…”
蘇婉清說話聲音越來越低,李陽聽得心猿意馬,知道大事不妙!
當即站了起來,狠狠一腳便踹了過去!
“咣!”
蘇婉清措不及防,被一腳踹出老遠,也不敢喊疼,趕緊端端正正跪好。
“奶奶的,你是不是發騷有癮啊?好好講話!再要發現你用那些歪門邪法,絕不輕饒!”
蘇婉清滿臉委屈,其實剛才並沒有使用煙影閣的秘法,無非是天生的媚態罷了。
可現在把柄攥在人家手中,只能任由打來罵去,再也不敢回嘴了。
李陽吩咐人先把蘇婉清關在後院,派了不少人嚴加看守,這才找到了鐵玄。
說道:“老鐵,這小娘們兒說若楚王識破她身份敗露,就會把所有關聯之人滅口。”
“麻煩寫封信給侯爺,把事情說明,這人暫時不能放啊。”
鐵玄也頗為無奈,只得說道:“既如此,我就寫封信請師尊示下,人就先留在你這裡吧。”
說完,便匆匆告辭,李陽也算是徹底鬆了口氣。
剛想回院,突然想起隱柳村前些年發了疫病,幾乎全村人都病死了,如今成了流民的安置點。
要說最熟悉這些情況的,就要說是縣丞黃文。
說到底,這都是縣衙門的官員,倒不如先去問問他。
李陽溜溜達達來到縣衙,剛一進門,衙役們便爭相恐後地上前施禮,簡直就像是縣太爺來了。
“都別客套了,快去把我那黃大哥叫來,有事要問他。”
衙役們不敢怠慢,飛一般跑進去,不多時黃文便急匆匆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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