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也吃了一驚,等拿著望遠鏡仔細挨個看去,確實沒找到人。
剎那間,二人心頭一寒,意識到事情不對。
“老鐵,這事怨我了,那隻鷹一直在他們頭上盤旋,以燕峰的警覺,不可能沒看到。”
“難不成他拋下同袍,自己獨自跑路了?”
鐵玄緩緩搖頭:“斷然不會,此人性格乖張,嗜殺成性,卻極重同袍情誼。”
“說不定…是看到有鷹一直跟著,特意躲在暗處,想要伏擊後續追兵。”
正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李陽和鐵玄也都是追蹤的大行家,意識到了危險逼近。
“老鐵,你也別太擔心,他千算萬算也算不到咱倆有望遠鏡,離著數里地便能找到人。”
“估摸著他是以營地為誘餌,自己潛藏在暗處以逸待勞,準備偷襲咱。”
“我倒有一計,只不過就得辛苦老鐵你了。”
“……”
莒國人默然圍坐,臉上一個個露出了頹喪的神情。
進山時有四十幾個兄弟,可經過林間那場惡戰,只剩下了二十二人,還有好幾個帶傷的。
為了避免生火引來追兵,眾人只是佈置了尖刺木樁,湊在一起擋風禦寒。
“該死的,那個黑衣人劍法好厲害,我根本看不清他招式便中了招。”
“算你小子命大,平時功夫下得狠,總算保住條命。你可知道,他可是名動天下的鐵玄!”
“啥?就是那個把燕校尉都傷了的鐵玄嗎?”
“噓…小聲點,被他聽到可了不得”
這些琅琊派既有多年的老兵,也有新人,聽到這些話都起了興趣。
不少年輕人都圍攏過來,小聲地詢問,想要知道那些沙場上的陳年往事。
那個老兵年逾四旬,見燕峰不在,也打開了話匣子。
“當日武雄關一戰,燕將軍先登城牆,眼瞅著就要撕開口子,就是被這個鐵玄給壞了事。”
“二人在城頭一場惡戰,陣前有數千人親眼目睹,當真是驚心動魄啊…”
老兵說到這裡,不禁陷入了沉思,急得那些年輕人紛紛催問起來。
“燕校尉如此武功,居然能輸了?是敗在什麼招式上?”
那老兵緩緩說道:“我當時也在城牆上,看得清清楚楚,二人鬥劍猶如疾風迅雷,旁人根本插不進手。”
“我只見燕將軍出劍如同暴風驟雨,勢不可擋,人人都以為勝券在握。”
“可誰料想,那鐵玄劍掌雙絕,不但劍法好,內力也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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