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眉頭微皺:“這麼久還沒查到人,趙安人生地不熟,能躲到哪裡去?”
“不能只搜查客棧,放出風聲去,此人涉嫌殺人,膽敢藏匿者,同罪論處!”
漕幫的人答應一聲,匆匆轉身離去。
李陽飛身下馬,便想幫著漕幫一起在鎮上查人,卻看到劉二牛的神色有些不對。
“二牛,咋了?是不是聞到蜂蜜的味道了?”
劉二牛撓了撓頭,有些尷尬地說道:“方才被那糞臭燻得直辣眼,此時鼻子有點不靈光。”
“不過…就在剛才,好像聞到點甜香氣,也許是那糞車太臭,燻得聞岔了吧…”
李陽急問道:“在哪聞到的,是剛進鎮的時候嗎?”
劉二牛搖搖頭:“不怕大傢伙笑話,就在和糞車擦身而過的時候,似乎聞到點。”
“當時鼻子裡都是大糞的味道,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了。”
李陽不由得心頭一凜,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
仔細一想,以刁一龍的謹慎,但凡攜帶幾十斤東西要出鎮子,必定會嚴加搜尋。
在這種情況下,趙安絕無可能攜帶數十斤蜂蜜,大搖大擺地混過卡子。
可那個糞夫拉著輛大車,上面擺滿了木桶,若是把蜂蜜木桶藏匿其中,絕難以發現!
尤其糞車惡臭難聞,漕幫弟子搜查的時候也不會仔細,很有可能被其矇混過關!
想到這裡,李陽轉身問道:“劉二狗,你以前不是在鎮上當過糞夫嗎?”
“收糞是不是這個時辰?若是糞桶滿了,那該送到哪裡?”
劉二狗趕忙回道:“都是送到鎮子外的糞場,在那裡集中存放,等鄉人來採買。”
“那糞夫我瞅見了,不管是糞車還是打扮都對得上,應該沒啥毛病吧?”
這要是換個旁人,說不定就會信了,可李陽心細如髮,並沒有放鬆警惕。
說道:“鎮上有漕幫的人,若是趙安藏在這裡,是絕走不脫的。”
“咱們去來路看看,二牛聞到甜香氣,說不定有什麼古怪!”
王大膽嘿嘿一笑,說道:“這二牛鼻子好使得很,糞湯子都能聞出蜂蜜味兒來。”
“那咱就追上去瞅瞅,可有一樣,俺可不能碰糞桶,否則晚上媳婦兒不讓上床。”
眾人紛紛上馬,順著來路便追了過去,這一來一去奔波數里,哪裡還有糞車的影子?
可地上的車轍卻依舊向前,竟然拐到山林裡的小路里去。
劉二狗畢竟當過糞夫,皺著眉說道:“奇怪,糞場子哪有修這麼遠的,來回還不把人累死?”
“這車轍進了山,有點不對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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