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是假蜜，而且還有毒，可有證據？”
李陽哈哈一笑，說道：“山杜鵑花蜜乃是宮貨，我死了那麼多的手下，好不容易才湊夠了王府的需求。”
“大人請看，這兩桶蜂蜜怕是要有幾十斤，誰又有本事搞來這麼多？必然有假啊。”
“要是不信，我有個法子，一試便知真假。”
李陽嬉皮笑臉，說起話來雲山霧罩，可甭管是官府還是漕幫，根本就沒一個人相信。
因為山杜鵑花蜜味道特殊，根本也無法仿造，明顯這都是強詞奪理。
王恆冷笑道：“既然李亭長開了口，那本官就信一回，到底如何試驗真假？”
李陽大咧咧地說道：“前一陣子就有人販賣假蜜，聽說把朱家莊的教頭季五都給害死了。”
“這種假蜜吃少了覺不出來，可一旦吃多了，再行血氣運轉之勢，必會中毒而死。”
“大人若是不信，可找個懂武功的手下，一口氣吃上半斤。”
“再打趟拳、踢趟腿，圍著鎮子跑上幾圈，要是不死，小爺我跟他姓！”
此話一說，王恆臉色微變。
剛剛聽說過，季五在伏擊李陽的過程中，居然莫名其妙地失了心智，最後氣絕身亡。
屍體也被運回，經過仵作檢測，發現身體有中毒的跡象。
當時也問過郎亭玉，說是司馬良前來拜會過，送上了兩小罐山杜鵑花蜜作為見面禮。
說此物能激發功力，面對強敵時有奇效，結果卻鬧出這種事來。
難不成…李陽這話所言非虛？
王恆左思右想，點手叫過一個手下。
“劉懷，你武功尚可，內力也算得上紮實，取半斤蜂蜜吃了。”
這名手下略略遲疑，卻也不敢違抗命令，只得向飯鋪要了個碗，舀了半斤蜜吃了。
山杜鵑的花蜜甜得齁人，劉懷喝了不少水，這才勉強給吃了下去。
這種蜜毒性極為特殊，如果只是單單服用，即便吃的稍微多一些，最多也就是昏睡一段時間。
可要是服用下去，再催動內力，便會大大助長藥性發揮，毒性更會十倍百倍的放大！
劉懷哪裡知道這些，在眾目睽睽之下，先練了幾趟拳腳，又抽出短劍練了兩趟。
可足足過了一盞茶時辰，雖然覺得心跳如鼓、面紅耳赤，卻沒覺得有什麼中毒跡象。
反而覺得體內勁力充沛，渾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量，連膽氣都豪壯了幾分。
“劉懷，你覺得如何？可有中毒的症狀？”
“回大人，屬下只覺得內力暴漲，再無其他異樣，這李陽明顯是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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