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了…”
在場不光是官府的人和鄉勇,官道上還有很多過路的老百姓,都將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李陽也看出來了,劉懷剛才發了狂,和季五臨死前的表現一模一樣。
看來這山杜鵑花蜜真不是啥好東西,如果恰好催發內力,便會大大助長毒性。
今日一試,果然如此。
“縣尉大人,我說的沒錯吧?這根本就不是什麼山杜鵑花蜜,而是趙安為了栽贓構陷,偽造的毒蜜!”
“前些日子就騙了朱家莊,害得教頭季五中毒身亡。”
“多好的人啊,就這麼沒了,真是可惜了的…”
李陽嘴裡說的悲切,臉上卻是嬉皮笑臉,把王恆氣的是直咬牙。
可事實擺在這裡,自己手下吃了花蜜,動手不過數招,連油皮都沒破。便毒發身亡。
既然蜂蜜被下了毒,那肯定是假的,如此推斷下來,趙安才是罪魁禍首。
王恆緩緩說道:“李亭長果然好手段,居然能推斷出這蜂蜜是假的,實在是佩服得很。”
“可即便趙安是罪魁禍首,那也要由官府捉拿問案,怎能私刑處死?”
“刁一龍,本官就唸你為了維護漕幫聲譽,才會義憤出手,便網開一面吧。”
說完,便沉著臉飛身上馬,帶著手下人離去。
看到人走遠了,刁一龍這才長鬆了口氣,這才發現身上的冷汗把衣服都溼了。
趕忙走上前來,深深一躬。
“李兄弟,今日若不是你及時趕到,只怕我刁某早已命喪黃泉,這份恩情沒齒難忘。”
“萬萬沒想到,趙安這廝居然把蜂蜜調包,還下了毒,簡直是喪心病狂!”
“幾十斤花蜜價格實在太過昂貴,我願窮盡一生償還,還請兄弟多多寬限些時日…”
刁一龍哪裡知道,山杜鵑花蜜本身就有毒性,還覺得是趙安調包下毒。
可事情因自己而起,絕沒有半點推脫之意,當下就表明,這錢必須要還。
李陽笑著說道:“大哥,這裡人實在太多,咱們借一步講話。”
說著,便拽著刁一龍找了間酒鋪。把閒雜人等都請了出去,將整個鋪面都包了下來。
眼看著周圍沒有外人,這才說道:“大哥,剛才我聽得清楚,你為了不牽連我,寧肯當場自盡。”
“以往咱們並無深交,無非是錢貨往來,小弟我還坑了你幾次。實在是有點慚愧。”
“今日才知道,你是頂天立地的漢子,咱們今日便八拜為交,結為異姓兄弟!”
正所謂疾風知勁草,板蕩識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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