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恆從懷中掏出封信,輕輕放在桌上。
曹騰身在官場,只看了那信皮,就不由得渾身一哆嗦。
這信外包黃綾錦套,硃紅封泥上御璽紋路清晰,單看這制式,便知是大內傳來的御信!
司馬良和朗廷玉也沒敢造次,只是坐在座位上靜候著。
見幾人都不敢拆信,王恆笑道:“看來各位頗有些見識,知道這是大內流出來的密信。”
“也不瞞各位說,我名為楚王的人,實則受主君指派,暗中監視楚王。”
“為了保住這個所謂的太子,楚王竟然不惜扶持地方豪強,簡直是無視君主法度!”
“李陽我必殺之!”
說完,從懷中掏出面玉牌,在手中高高舉起。
眾人看得清楚,這玉牌之上赫然刻著四個字!
“見牌如君!”
在場的幾個人雖然身份各異,不是鬼谷子門下高徒,就是在官場上混過的。
一看這牌子便知道,此乃主君親賜之物!
“諸位看到了吧?有了這塊牌子,即便是太子,也得禮讓三分!”
“這封信是宮中傳出來的,讓咱們通力合作,定要將那李元亨人頭取下!”
“此人已經逃至秦家鎮,受到李陽庇護,咱們要小心行事,想出個萬全之策才行。”
王恆這話說的冷冰冰的,在場的人無不肅然。
能聽得出來,這可是大夏朝最高權力的角逐,說白了,主君竟然要殺太子!
司馬良沉聲說道:“要說這個李陽和咱們也鬥了有些時日了,實在是個棘手的角色。”
“鬥了這麼多場,咱們各方都是實力大損,即便聯合到一處,也未必能勝啊。”
王恆點點頭,說道:“此事甚是機密,朝廷也不能公然發來兵馬,只能由咱們暗中行事。”
“如今李陽這小子兵強馬壯,要是硬來,恐怕不妥,我有一計,定能將他宰了!”
眾人見王恆把話說得這麼滿,不由有些懷疑。
畢竟鬥了這麼久,都奈何不了人家,卻突然說有辦法能除掉李陽,幾個人自然不能相信。
朗廷玉性情直率,說道:“不知大人有何妙計?不如說來聽聽,讓我等也長長見識。”
“此事容易得很,李陽為了擴充兵馬,終日為錢財奔波,可以利誘之。”王恆說道。
“到時我和曹縣令與其單獨見面,商量細節,將其當場格殺也就是了。”
聽到是這個主意,所有人都洩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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