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縣衙。
劉全站在堂內,連大氣都不敢喘,恭恭敬敬垂手侍立。
王恆冷冷問道:“明日李陽和郡主前往白沙洲,你都做了什麼安排?且說來。”
劉全趕忙回道:“回師兄,上下游都有官船把守,左右兩岸由雙方派人巡查。”
“蘆葦蕩中,我還埋伏了十幾艘小舟,由煙部師弟們駐守,隨時都能接應。”
王恆緩緩點頭,說道:“今日你見了李陽,對此人評價如何啊?”
“回師兄,此人內息深厚,呼吸幾無間隔,實在是不可小覷。”劉全說道。
“可我剛知道個訊息,就在昨日,李陽大放厥詞,竟然對閣主有褻瀆之語!”
“什麼?”
王恆突然瞪大了雙眼,表情也變得凝重了起來。
“你如何知曉的?李陽到底都說了什麼,這些話可千萬不能傳到師尊耳朵裡!”
劉全苦笑著說道:“師兄,只怕已經晚了,我是聽個叫王大膽的鄉勇說起來的。”
“當時這小子眉飛色舞,正在與旁人比劃,我遠遠地聽了,都是些不堪入耳的葷話。”
“好像說李陽和師尊叫板,說什麼一較公母,一決雌雄的,可想師尊給氣成啥樣…”
“還說當時有女子在房頂上回應,輕功高得很,只怕…是師尊親臨!”
聽到這話,王恆臉色變得煞白,平時養氣的功夫,此刻居然壓不住內心的恐懼。
“這…可如何是好…”
“師尊喜怒無常,你我雖是門中弟子,可畢竟是男人,極容易被遷怒啊”
“若明日辦事不力,只怕會死得慘不堪言!”
王恆聽到這個訊息,便知道明日之行必建全功,否則就是死路一條。
當即手按崩簧,將肋下軟劍抽出,微微一抖,劍身瑟瑟作響。
“唰——”
“塵部弟子共有十三名,去年王彪師兄便死在屏山縣。當時就懷疑是李陽乾的。”
“這柄軟劍共有一十三把,是師尊無意中得到的神降隕鐵,特此煉製而成。”
“若人真是李陽殺的,這小子身上定藏有一把軟劍,明日我要手刃此人,奪回此寶物!”
“再將其碎屍萬段,為師兄報仇,為師尊出氣!”
王恆咬牙發狠,知道凌寒煙已到屏山縣,暗中正在監督自己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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