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情關乎天下動盪,自然是知道的,便輕輕點了下頭。
“那你可知道,這十萬擔軍糧是小爺我給籌措的,當時神侯親自來到屏山縣,還救了我的命呢。”
“有了軍糧,邊關將士才能力挽狂瀾,神侯感念我的大恩,居然和我八拜為交!”
“我二人月下對飲,神侯大醉之後,說了不少陳年往事,聽來讓人唏噓啊…”
李陽這張嘴要是不去說書,那都是暴殄天物!
瞎話編的有鼻子有眼,還真是合情合理。
凌寒煙眉頭微皺,問道:“阿神與你結拜?剛才不說要收你為徒嗎?定是扯謊!”
李陽把胸脯一挺,正色道:“結拜兄弟又咋了?難道就不能教兄弟幾手絕活?”
“學藝時喊師父,平時喊大哥,沒毛病!”
還真別說,這套規矩在江湖上時有見到,也不算什麼太稀奇的事情。
凌寒煙也不知真假,回想起神侯的為人來,倒覺得此事合情合理。
便冷著臉說道:“我知道你在等援兵,可此處山高林密,我追過來都大費周章,尋常人根本找不到。”
“阿神都與你說了什麼?快些說來!”
這就叫關心則亂,凌寒煙看似不食人間煙火,其實對情慾之事極為執著。
再加上年輕時為了報復男人,研發出陰陽和合散,導致身體受情毒所困。
從此之後,更放不下這段昔日感情,一門心思想要得知內情。
看到對方如此在意,李陽這顆心也稍微定了下來。
知道後面的話不能有半點破綻,還要編的有鼻子有眼,讓這娘們兒感興趣才行。
但凡一句說錯,便是萬劫不復!
“嗯嗯……”
李陽未曾說話,先清了清嗓子,大腦在飛快地旋轉,轉瞬就編好了一套瞎話。
“老前輩,神侯說他戒酒多年,這麼多年只破了兩次戒。”
“有一年中秋佳節,您去侯府靜立簷上,我那大哥心中有愧,便是大醉了三日啊…”
這番話都是鐵玄告訴李陽的,全都是陳年密辛,除了神侯和手下幾個弟子,天下再無他人知曉。
凌寒煙聽到這話,不由更信了幾分。
“阿神和你說了什麼?有提及我嗎?快些說來!”
李陽未曾說話,先是長嘆一聲。
“唉…我大哥說起那些陳年往事,後悔當初不該聽師父的話,更不該與你分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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