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是李守成他爹搞的鬼,不知從哪請來了能工巧匠,做出驚世駭俗的器皿來。”
“京城那些權貴之所以要蠟,也是為了找能工巧匠雕鑄蠟模,以此取悅君上。”
“可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看了李守成的銅器,大傢伙心灰意冷,都沒了爭強鬥勝之心了。”
說句實在話,李陽雖然穿越過來已有數月,可對大夏朝鑄造工藝並不太瞭解。
畢竟一直在山村待著,剛到秦家鎮也沒多長時間,很少接觸這些貴重的禮器。
想到這裡,皺著眉問道:“那有沒有成品?拿來我瞅瞅,看到底是什麼驚世駭俗的貨色。”
江映雪早有準備,從隨從手裡接過個木盒,小心翼翼地遞了過來。
李陽把蓋子揭開,將裡邊的青銅酒樽拿在手中,翻來覆去看了半天,不由得皺起眉頭。
“就這?到底哪兒好?”
江映雪氣得一把將酒樽奪過,說道:“你個鄉巴佬,當真是對牛彈琴,連這雕工都看不明白嗎?”
“你看看這裡,光都能透過,如此鏤空澆鑄之法,簡直是巧奪天工,你懂嗎你!”
聽到這話,李陽不由得啞然失笑。
“切,我當是什麼複雜工藝,弄了半天不過是個透雕,這叫嘛呀?”
“別看我不懂得雕蠟模,可牛力卻是神兵門的大師兄,這手藝在大夏也數得著。”
“如果就這種貨色,我多出幾張圖,牛力照著雕模澆鑄,做出來的東西比這強太多了。”
江映雪驚訝地睜大了眼睛,根本不敢相信這番話。
猶豫著說道:“此話當真?不瞞你說,只怕牛力也不懂得透雕工藝,這門手藝是楚國傳進來的。”
“聽說李守成他爹和楚國勾勾搭搭,這才請來能工巧匠,你真的有把握嗎?”
李陽不屑地一笑:“沒有金剛鑽,不攬這瓷器活,這玩意兒你當成寶,在小爺眼裡算個屁!”
說完,一把奪過酒樽,照旁邊的石頭狠狠摔去!
“啪——”
隨著一聲脆響,青銅酒樽被硬生生摔裂,上面的透雕花紋也變得稀碎。
江映雪嗷的一聲便撲了過去,雙手捧起酒樽,連眼淚都快疼出來了。
“李陽!你混蛋!”
“知道這個器皿值多少錢?價值五十兩!都是姑奶奶花私房錢買的!”
“你說話就說話,憑啥砸我東西啊?快賠錢來,不然和你沒完!”
江映雪貴為郡主,卻是一身的江湖習氣,尤其是個小財迷。
看到買來的貴重酒器被摔,衝上去就和李陽撕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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