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個瓶子。七滴血。
第七滴，第六滴，第五滴，第西滴，第三滴，第二滴，第一滴。
七份。
“那些血，”他說，“不是他們自己的？”
艾倫點頭。
“是第一代露絲的。每一任館主死的時候，他們身體裡的血，其實都是第一代露絲的。他們只是——容器。”
他走到牆邊，指著那些畫像。
“你看這些臉。每一代的露絲，長得都不一樣。但仔細看——”
夏期湊近看。
確實不一樣。但有一種共同的東西。
眼神。
那種眼神，他在鏡中人眼裡見過，在夏洛克眼裡見過，在無數個被輪迴折磨的人眼裡見過。
那是“等了很久”的眼神。
“她在等什麼？”他問。
艾倫看著他。
“等你。”
夏期愣住了。
“等我？”
“不是等你個人。”艾倫說，“是等有人能從‘裡面’出來。兩百年來，無數人進去過，但從來沒有人出來。首到——”
他頓了頓。
“首到夏洛克。”
夏期的腦海裡閃過無數畫面。
夏洛克在第89次輪迴進入“裡面”。夏洛克在第108次輪迴創造了他。夏洛克在第23章徹底消失。
夏洛克做的一切，都是在等這一刻？
“他進去過，”艾倫說，“但他沒有出來。他只是——把一部分自己送出來了。就是你們。”
他看著夏期。
“你身體裡的那些記憶，不只是死者的。還有他的。”
他走近一步，看著夏期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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