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件事？
夏期想起麥考夫最後那個笑容。
那個8歲的孩子，在審訊室裡，被綁在椅子上，卻還在笑。
他知道什麼？
他在布什麼局？
飛行計程車降落在城東資料中心。
這是一棟巨大的建築，通體漆黑，沒有一扇窗戶。無數的電纜從西面八方匯聚過來，像血管一樣扎進它的外牆。
這裡就是新上海特區的大腦。
超級AI「正義」的核心所在。
門口站著一個人。
魅影。
他在笑。
“來了？”他說，“等你很久了。”
夏期下車。
“第九個人在哪？”
魅影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在裡面。”
夏期走進去。
資料中心內部比想象中更大。
無數的伺服器排列成行，指示燈閃爍如星空。空氣中瀰漫著臭氧和冷卻劑的味道，耳邊是風扇的低鳴。
正中央，有一個巨大的玻璃艙。
裡面懸浮著一個人。
一個年輕的男人，二十五歲左右，穿著白色的衣服，閉著眼睛，像在沉睡。
無數的資料線連線著他的身體，像血管一樣，輸送著某種液體。
“他叫林默。”魅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新上海特區最頂尖的程式設計師。他一手設計了AI「正義」的底層程式碼。”
夏期走近玻璃艙。
男人的臉色慘白，嘴唇發紫，呼吸微弱得像隨時會停止。
“他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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