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的門鎖死的那一刻，夏期聽見了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和之前那些案件裡的心跳聲一模一樣。
麥考夫坐在椅子上，8歲的身體被粗大的束縛帶捆著，但他臉上沒有恐懼。那雙藍色的眼睛平靜得像一潭深水，看著夏期。
“相信我。”他無聲地說。
夏期站在原地，沒有動。
他在想。
如果麥考夫真的是被清道夫抓來的，為什麼他們不殺他？為什麼要用他來引自己入局？
如果麥考夫不是被抓來的，那他為什麼要在這裡？
他在布什麼局？
擴音器裡，魅影的聲音再次響起：
“夏期先生，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的罪孽值己經飆升到456，這意味著你己經從‘普通市民’變成了‘高危人群’。根據新上海特區法律，你將被暫時羈押，等待審判。”
夏期抬頭看向角落裡的攝像頭。
紅色的指示燈在閃爍。
在看著他。
也在看著這場戲。
“審判？”他開口，“什麼審判？”
“謀殺罪的審判。”魅影說，“周泰死於今晚九點。監控顯示，你當時就在案發現場附近。你的飛行計程車記錄了你的行蹤。人證物證俱在。”
夏期冷笑。
“你們設計的。”
“設計的？”魅影笑了，“我們只是提供證據。法律怎麼判，那是法律的事。”
審訊室的門突然打開了。
兩個全副武裝的執法者走進來，手裡拿著電擊槍。
“夏期先生，請跟我們走。”
夏期看了一眼麥考夫。
那個8歲的孩子，依然平靜地看著他。
然後微微點了點頭。
夏期轉身，跟著執法者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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