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樓裡一片死寂。
夏期跪在地上，抱著麥考夫小小的身體。那個8歲的孩子閉著眼睛，臉色蒼白得像紙，胸口幾乎沒有起伏。
“麥考夫……”夏期的聲音沙啞，“麥考夫！”
沒有回應。
蔣帥衝過來，蹲下檢視麥考夫的脈搏。
“還有心跳！”他喊，“很弱，但還有！”
夏期猛地抬頭。
“阿爾貝特！”
阿爾貝特己經衝過來了。他翻開麥考夫的眼皮，檢查瞳孔，又貼在他胸口聽了幾秒。
“內臟受損。”他說，“技能代價加上那一刀，他的身體承受不住了。”
“能救嗎？”
阿爾貝特沉默了一秒。
“在這個世界，不能。”他說，“但如果我們能快點離開，回到樂園——”
他沒說完，但所有人都懂。
回到樂園，可以用積分兌換治療。
但問題是——
怎麼離開？
這個世界的出口在哪？
“我知道。”一個聲音從鐘樓深處傳來。
所有人抬頭。
林風站在陰影裡。
他的頭頂，數字己經變成了“0”。
但他還活著。
“你……”蔣帥愣住了，“你不是應該……”
“死了？”林風笑了，那是一個很苦的笑，“我也以為我會死。但那個‘另一個夏期’沒有來殺我。”
他看著夏期。
“因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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