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躺在地上的夏期。
“他很好。比我想象的更好。他寧可忘記所有人，也要把我趕出來。”
他輕聲說。
“像我兒子。”
陽光更亮了。
年豐陽的身體開始消散。
不是被殺的消散，是自然的消散。
像霧氣被陽光蒸乾。
從腳開始，慢慢往上。
他低頭看著自己消失的身體，臉上沒有任何恐懼。
只有平靜。
“麥考夫，”他說，聲音越來越輕，“替我告訴他——”
他指著夏期。
“謝謝他。”
然後他消失了。
那團黑色的霧氣徹底散去。
陽光照在那片空地上，什麼都沒有留下。
只有一根白髮，輕輕飄落。
麥考夫彎腰撿起那根白髮。
放進自己的小口袋裡。
蔣帥走過來，看著那片空地。
“他……死了？”
麥考夫點頭。
“死了。”
“就這麼……死了？”
麥考夫看著他。
“你想讓他怎麼死？轟轟烈烈地大戰一場？把整個鎮子都毀了？”
蔣帥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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