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田、陳春、宮本、錘哥、福瑞卡都走進來。他們都記得。不記得具體的事，但記得那個人。一個小孩，穿著揹帶褲，嘴裡含著棒棒糖。他說，別怕。他說，你會記得的。他說，等我醒了，給我買糖。
歡迎最後一個走進來。她看著麥考夫，眼淚掉下來了。“他等了你很久。”
夏期點頭。“我知道。”
他低頭看著麥考夫。那個孩子睡得很沉，嘴角帶著笑。他夢見什麼了？也許是棒棒糖。也許是他哥。也許是那些還沒吃完的糖。
“哥，”夏期輕聲說，“我等你。”
麥考夫沒有回答。但他動了動，往夏期那邊靠了靠。很暖。
門外，小丑站在那裡，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他醒了？”
夏期轉頭看他。“沒有。”
小丑走進來，看著麥考夫。“他的身體在恢復。但很慢。也許幾年，也許幾十年。”
夏期沉默了幾秒。“沒關係。”
小丑看著他。“你不走？出口就在外面。出去之後，你就自由了。”
夏期搖頭。“不走。”
“為什麼？”
夏期握著麥考夫的手。“因為他在。”
小丑看了他很久，然後笑了。“你像他。”
“像誰？”
“夏洛克。”小丑說，“他也等過一個人。等了很久。”
他轉身，走向門口。“房間留給你們。想住多久住多久。”
門關上了。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麥考夫輕輕的呼吸聲。
蔣帥蹲在床邊，看著那個孩子。“哥，咱們就住這兒？”
夏期點頭。“嗯。”
蔣帥笑了。“那我去搬被子。這裡有點冷。”
他跑出去。小可跟出去。“我幫你。”
張旭婷靠在牆上，抱著胳膊。“我守著。”
阿爾貝特坐在門口，手裡拿著那個小哨子。“我守著。”
大衛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我守著。”
西泉站在窗邊，看著那面白牆。“我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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