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夏洛克說。
夏期點頭。“來了。”
“你知道我在這裡幹什麼嗎？”
夏期搖頭。
夏洛克指著佛像。“我在求他。求他讓我死。”
夏期的心跳漏了一拍。“為什麼？”
夏洛克笑了。“因為活著太累了。看著你們一個一個死去，太累了。”
他站起來，看著夏期。“但求了沒用。他不理我。”
夏期的眼眶紅了。“那你現在還想死嗎？”
夏洛克看著他，看了很久。“不想了。”
“為什麼？”
夏洛克伸出手，摸了摸夏期懷裡的麥考夫的頭。“因為有人在等我。”
麥考夫含著棒棒糖，看著夏洛克。“夏洛，你老了。”
夏洛克笑了。“嗯。你變小了。”
麥考夫把棒棒糖從嘴裡拿出來，遞給夏洛克。“吃嗎？”
夏洛克接過糖，看了看，塞進嘴裡。草莓味的，甜。“你一首留著？”
麥考夫點頭。“一首。”
夏洛克含著糖，笑了。那個笑容，和記憶裡一模一樣——疲憊的，但溫暖的。
“走吧。”他說，“還有三個世界。”
夏期愣住了。“你去哪？”
夏洛克指著佛像後面。那裡，有一扇門，白色的，很亮。“那裡。等你。”
他走進那扇門。光吞沒了他。
夏期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門。“他會回來嗎？”
麥考夫含著新的棒棒糖——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口袋裡掏出來的。“會。等你集齊所有記憶。”
夏期握緊那個瓶子。第西片。
他轉身，走出無念寺。雪停了。長安的鐘聲在遠處迴響，當——當——當——
“弟，下一個是哪？”麥考夫問。
夏期看著天空。雪雲散開，露出一顆星星。很亮，不動。“文藝復興。”
。上跟人有所，後。畫幅那向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