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帥家的枇杷熟了。他拎著一籃子金黃色的枇杷走進院子，氣喘吁吁。“哥！我媽讓拿來的！自家樹上結的，甜！”
麥考夫從夏期懷裡探出頭，看著那籃枇杷，眼睛亮了。“弟，那是什麼？”
“枇杷。水果。”
麥考夫沒吃過枇杷。他吃過棒棒糖、排骨、粥、饅頭、青菜、臘肉、雞湯、餃子、橘子、草莓、辣椒醬，但沒吃過枇杷。他伸出手，想去抓。
蔣帥蹲下，拿了一個，剝開皮，遞給麥考夫。“嚐嚐。”
麥考夫接過枇杷，咬了一口。汁水濺出來，甜，有一點點酸。他嚼了嚼，嚥下去，笑了。“好吃。”
蔣帥也笑了。“那多吃點。”
麥考夫又拿了一個，剝開皮，遞給夏期。“弟，吃。”
夏期接過，咬了一口。甜，汁水很多。“好吃。”
麥考夫笑了，又拿了一個，自己吃。
歡迎媽媽從廚房裡探出頭。“枇杷？哪來的？”
蔣帥舉起籃子。“我家樹上結的！阿姨您嚐嚐！”
歡迎媽媽擦擦手，走過來，拿了一個，剝開皮，咬了一口。“甜。比街上買的好吃。”
蔣帥笑了。“那當然！我家的樹，我爺爺種的，幾十年了。”
歡迎爸爸也走過來，拿了一個。“你爺爺種樹的？”
蔣帥點頭。“嗯。我爸說，我爺爺年輕時候種的。每年都結果，每年都吃不完。”
歡迎爸爸看著那棵枇杷樹的方向——雖然看不見，但他知道在哪裡。“樹還在，人沒了。”
蔣帥沉默了幾秒。“嗯。但我爸說，樹在，人就在。”
歡迎爸爸點頭。“對。樹在，人就在。”
小可走過來，拿了一個枇杷，剝開皮，咬了一口，沒說話。
蔣帥看著她。“好吃嗎？”
小可點頭。“還行。”
蔣帥笑了。“你說還行，那就是好吃。”
小可的臉紅了。“我沒說好吃。”
蔣帥笑得更開了。“你臉紅了。”
小可轉身走了。“無聊。”
所有人都笑了。
張旭婷也拿了一個枇杷，咬了一口，嚼了嚼。“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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