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敲打一下，韓晗的心就沉下一分。
不安的感覺便愈發濃烈。
見蔣聿不說話，她有些著急。
於是忍不住又道，“你用不著這樣嚇唬我，都說了，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出來。”
聽到她這話。
蔣聿這才開口，“這一年半的協議，是建立在你人品的基礎上才有的，醜話我今天就給你說了，如果你貪心不足，想要利用老人家對你的喜愛來達成目的的話，我隨時會提前結束關係。”
韓晗聽到這裡，眉頭已經蹙了起來。
臉上的神情也有些慍怒。
她沒隱忍，語氣不忿道，“你什麼意思？”
她的反應，落入到蔣聿的眼中，只覺得她是在裝傻。
所以，他故意道，“你是高材生，這麼簡單的話都聽不懂？”
韓晗，“誰說高材生就要理解別人的嘲諷。”
這話一落，蔣聿那看著她的眸子瞇了瞇，帶著審視。
韓晗沒有退縮，直直跟他對視。
再次開口的時候，她的聲音強硬了不少，“蔣聿，凡事沒有證據之前，麻煩你把話放在心裡，畢竟一旦說出來了，就成了誣陷。誣陷你懂吧，會給人造成傷害，而你一個傷害製造者，可能要負法律責任的。”
韓晗剛說完，就聽到蔣聿冷笑了一聲。
笑完，他說，“嘴巴挺能說的，膽子也夠大，怪不得我奶奶那個天真的這麼相信你，現在把你寵得比我這個親孫子都要親，韓小姐，你這算不算達到目的就露出真面目。”
韓晗知道跟他說再多都沒用。
一個人對你的固有印象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改變的。
所以她不準備接續解釋。
這麼想後，她也就沒那麼著急了。
蔣聿話落後，她沉默幾秒，而後笑著道，“你大我那麼多，叫韓小姐挺怪的，還是直接喊我的名字吧。”
蔣聿怎麼都沒想到，她不僅沒接自己的話，還如此輕飄飄說出這麼一句話。
這下，他更加認定面前的女人不是個簡單的。
果然，面目全非。
跟當初哭著求他不能撕毀協議時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不裝了？”蔣聿嘴角扯了一下，語氣中帶了點嘲諷。
韓晗，“我是不是裝的，相處久了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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