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教小心翼翼地問：“那對陣阿森納，需要調整什麼嗎？”
“戰術沒問題，是態度有問題。”
圖赫爾在會議室裡來回踱步，就像一頭被關在籠子裡的獅子。
“下場打阿森納，我不看控球率，除了結果，我只看跑動距離！”
教練組沒人說話。
“誰跑不動了，誰就下來。誰不想跑，誰就坐在看臺上看。我要的是態度！”
會議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空調的嗡嗡聲。
圖赫爾走到窗邊，看著訓練場上的球員正在慢跑。
他的身影在玻璃上映出一個模糊的輪廓。
最近他是有點氣不順。
第二輪打熱刺，他和孔蒂雙雙被罰下。
孔蒂朝著切爾西的教練席揮拳慶祝，這誰能忍的了。
尤其是賽後握手時，那傢伙竟然不看自己的眼睛！
......
天空體育的演播室裡，大螢幕正在播放蕭燃上一場比賽的集錦。
從替補登場一劍封喉，到回撤後場的那腳長傳助攻，一遍又一遍。
內維爾靠在椅背上，從容應對這卡拉格的調侃。
“加里，你最近好像不怎麼罵蕭燃了。”卡拉格斜眼看著他，嘴角帶著笑。
“我什麼時候罵過他？”
“這可是面向全世界的足球節目，加里！”
內維爾搖了搖頭。
“我那怎麼能叫罵？那是我對他的考驗。”
“考驗？”卡拉格笑了。
“你考驗他什麼？考驗他能不能讓你穿上阿森納的球衣？”
演播室裡笑成一團。
內維爾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體。
“說實話，我不得不說，蕭在這幾場英超的表現，確實無比驚豔。”
卡拉格看著他，眼神里帶著點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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