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還在繼續，但C羅的眼睛始終沒離開螢幕。
電視上，蕭燃輕鬆的擺脫了貝林厄姆，持球推進時被賴斯剷倒在地。
義大利獲得了一個位置不錯的任意球。
蕭燃主罰。
足球劃出優美的弧線，直奔球門死角，門將波普表現神勇，他的指尖蹭了一下，足球砸在立柱上，彈出了底線。
C羅瞬間屏住呼吸，看到球飛出底線，才長舒了一口氣。
“摩根那邊聯絡得怎麼樣了？”他對著手機說。
“已經聯絡好了。不過你確定要這麼做嗎？”
C羅撇了撇嘴，搖了搖頭。
“你照做就是了。但不要讓門德斯知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沒有繼續追問。
電視裡，義大利獲得了角球機會。
維拉蒂開出角球，蕭燃突然擺脫馬奎爾，繞到前點甩頭攻門。
足球改變方向，直接砸進了球門。
靈活的轉身擺脫、精準的落點判斷、恰到好處的起跳時機、身體衝撞中的穩定姿態，以及最後一下頭球部位的控制......
完美至極！
C羅自己都忍不住在心裡讚歎。
這球太特麼C羅了。
那彈跳，那滯空，那在人群中找到落點的嗅覺，讓他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回憶。
電視機裡，進球后的蕭燃衝向角旗區，張開雙臂，擺出那個標誌性的慶祝動作。
C羅的瞳孔縮了一下。
貝林厄姆站在原地，雙手叉腰，盯著蕭燃慶祝的方向。
那個姿勢，雙臂張開，微微後仰，下巴抬起，像在擁抱全世界的噓聲。
連慶祝都特麼跟自己一模一樣。
貝林厄姆咬了咬牙。不是憤怒，是一種說不清的煩躁。
他以為自己跟蕭燃是同一類人，是那種站在同齡人頂端、俯瞰眾生的存在。
但開場後有限的幾次對抗，被過、被晃、被甩開。
讓他意識到，他好像對自己的實力存在了某些說不清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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