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利、劉臣把百姓們送下山。
那些富商的家的下人們己經回府搬來了些日常用具,看樣子是要在山上住兩天。
甚至有人抬著竹床,美人榻,還有首徑一丈大的華蓋。
劉臣都被氣笑了:“百姓忙著討命,他們到當成踏春了?”
崔利眼睛一眯:“走,問他們要糧去。”
瘸子一聽,馬上狗腿地蹦在前面:“二位大人,我去給你們壓陣。”
說完,他一揮手:“兄弟們,走!”
再次上到昨夜躲洪水的山上,崔利他們氣不打一處來。
昨天夜裡還看不清,只知道這些富商們家僕不少。
現在一看,何止是不少。甚至很多面孔,崔利明明記得曾是良籍。
劉臣則看著富商們腳不挨地,在踩的全是爛泥的山頂上,他們鞋底都是乾爽的。
再低頭看好歹是個官兒的自己,褲腳挽上大腿,草鞋己成了泥鞋。
“呵呵,喬老闆。”崔利笑著走上前去。
喬老闆有了前車之鑑,眉頭一挑就知道崔利打的什麼主意。
他是富商裡面最先跟趙家山有關聯的人,再加上他圖謀甚大,所以不用崔利說,非常主動。
“哈哈,崔大人、劉大人真是好官兒啊。”喬老闆站在木板上,往前走一步,就有下人在前面鋪上一張草簾。
“喬老闆說笑了,那會兒下山檢視情況,我瞧著喬老闆家的倉庫都進了水,那被泥水浸溼的糧食……”
喬老闆往身後一瞧,喬管家微微搖頭。
富商家的下人是跟著聶松他們同時下山的,聶松的人沒有擅入喬家。
沒有進入府中,那為何要說庫房進水了?
喬老闆一想,就明白了。
他嘆了口氣:“糧食被浸溼很快就要發黴,我家就這麼多人,哪裡來得及吃?要是百姓們不嫌棄的話,讓他們幫我消耗消耗?”
“這……不好吧。您知道的,隨州百姓口袋裡掏不出一個銅板。”崔利無奈搖頭,又嘆氣。
“哎~”喬老闆從善如流,“浪費糧食要遭天打雷劈,這糧給百姓吃,讓我逃過一劫,怎麼還能收錢?”
“啊?哈哈哈”崔利跟劉臣對視一眼,同時笑起來。
兩人笑完,同時對喬老闆作揖:“多謝,多謝喬老闆。”
接著,兩人又去了陳老爺處。
對陳老爺,他們倆就沒這麼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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