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暖不在意的揮揮手：“哎，你也一樣，一樣！”
兩個女人笑著，相互手挽手往山洞走去。
周文睿撓撓頭，再看自己家表弟：“有沒有感覺身份不太對勁？”
沈明清笑笑：“食色性也，男女都一樣。我跟她，你跟表嫂都是有情人，調笑調笑反而有趣。
再說了，她們倆調笑那是因為咱們本就是一對。比有些男人見誰都能往下三路想要文雅的多。”
“也是，我聽到反而開心。”周文睿揹著雙手，“我更喜歡她現在的樣子。”
這句話沈明清很認同：“我不知道她以前是什麼樣子，但我喜歡現在的她。”
跟她們在一起，沒有那些繁文縟節，沒有那些條條框框，身心都得到放鬆。
這樣的女子更有活力，更有生命力，彷彿隨時都能乘風而起上九天。
折斷她們的翅膀，用三從西德打壓。
再美、再乖巧，都只是沒有靈魂的傀儡。
第二天清晨，崔利的衙門口。
馬蛋鬼鬼祟祟的從外面探頭，崔利放下手裡的飯碗，跟金吾衛們說道：“各位大人慢慢吃，下官吃飽了，出去走走。”
“怎麼了？”
“大人！”馬蛋拉住崔利的袖子，還不忘看一眼裡面正在吃飯的金吾衛，“您往這邊來點！要緊事！”
“快說！”崔利不耐煩，但還是跟他走到了一邊兒。
兩人鬼鬼祟祟的樣子，早就被金吾衛們注意到了。
衙門的圍牆不高，金吾衛踩在凳子上，從上面探頭看崔利、馬蛋兩人皺著眉頭嘀咕。
“小的去買菜，聽到進山撿山貨的人說……”
“說什麼！你要急死我啊！”崔利抬手敲馬蛋的頭。
“小的也不知道真假，就是有人說他們在進山十多二十里的地方，看到有人冒煙。過去一看，是一群金吾衛大人在烤肉。”
“啊？”崔利發出大大的疑問。
然後他馬上搖頭：“不可能，不可能。前天早上走的，怎麼也不能才走了二十來裡。”
“小的也這麼認為啊，所以才悄悄跟您這麼一說。”
“做的好。”崔利嘴上說不信，但卻嘆了口氣道，“山中多野獸，他們不想去也是應該的。在路上等幾天，說不定就碰到下山的龐大人了，何必多跑一趟。”
說著，兩人搖頭嘆氣。
馬蛋嘀咕：“那您得什麼時候才能去京城領賞啊，我還等著您買幾個丫鬟回來，給我配一個呢。”
“滾滾滾。”崔利踢了馬蛋一腳，“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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