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們就不陪各位紅纓大人磨蹭了,咱們前面再見。”
“欺人太甚!”
紅纓領頭看見白纓八人先走一步,氣得咬牙切齒。
“老大,他們這是要明著搶我們的功勞!”
“滾!難道我看不出來,需要你提醒嗎!”
過了一會兒,十來位紅纓金吾衛從樹林中鑽出來,皆是氣喘吁吁。
看著隊伍又少兩人,領頭的惡狠狠道:“不用進去了,就這麼落在後面防止他們從其他地方逃走。等到了前面的三岔路,這次我看他們能往哪裡跑!”
儲存體力,到時候等這些老鼠跟白纓打起來後,他們再動手。
這話他沒說,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小姐,金吾衛好像沒有再進來了。”月白腿上、肩膀上都受了傷。
最危險的一道傷口在脖子上,要不是周清辭救援快,她就死了。
周清辭滿臉血跡,沒有回答月白的話,而是問道:“軍叔,除了孩子們,咱們還剩多少人?”
“不到兩百八了。”
周清辭沉默了,她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
不到三十里路,留下了將近五十人的性命。
而金吾衛不過死了八人,輕傷幾人。
“大小姐,您不必心中有愧。”
“您己經做得夠好了。”
“如果不是我們拖累,您早就到隨州城,見到老夫人、大公子他們了。”
周圍的人紛紛安慰周清辭。
月白被周清辭單手扶著,她環視一圈,越發悲憤。
他們明明都是功臣,亦或是功臣之後。
明明應該被百姓敬仰,被朝廷妥善安置,享受他們用生命、殘缺的軀體帶來的和平。
此時卻互相扶持著、滿是血,跌跌撞撞地在逃命。
追殺他們的,還是他們保護過的人。
金吾衛真的沒有再進樹林追殺了,但大家的心越來越沉重。
很明顯,金吾衛打算在前面的路口一舉將他們殲滅。
該來的終究會來,火娃帶著孩子們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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