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慢點！”
趙暖一踏進門就差點被絆倒，還是肖三碗手快，扶住了她。
“什麼東西？”
油燈湊近，兩人才彎腰看到是一件滿是補丁的衣裳。
“衣裳怎麼掉地上了。”趙暖順手就想撿起來。
“別撿！”黑暗中傳來虛弱的聲音，“咳咳，髒！”
“好。”趙暖心裡己經有了猜測。
她首起腰，從衣裳上踩過去。
把油燈放在高處，兩人才看清小閣樓裡的情況。
低矮、漏風，在靠著牆垛子的地方橫著一張床。
床上掛著老舊蚊帳，地上還散落著好幾件衣裳。
除此之外，閣樓上什麼都沒有。
吳娘子無聲的看著門口，肖三碗皺皺眉扭頭道：“我們女人家有些事兒說……”
她還沒說完，沈明清就伸手拉上了門。
門一關上，床就響起吱呀聲。
接著瘦骨嶙峋的一個人從床上跌下來，她披頭散髮的跪著，壓低聲音：“肖娘子，我終於把您等來了。求求您，救救我。”
肖三碗想要扶起她，沒想到將人給提起來了。
她愣了一下，看向趙暖。
場面很滑稽，趙暖卻笑不出來。
連忙走過去幫忙：“快放到床上，地上太涼。”
“這位娘子是咳咳咳……”
吳娘子轉過頭，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
趙暖坐在她床邊：“你好好看看我是誰？雖一年多沒見，也不至於認不出老闆了吧。”
“老，老闆？”
“對啊，老闆。”
吳娘子機械的轉頭，麻木空洞的眼神逐漸聚光：“趙娘子？”
“是我。”趙暖抱住她，“對不起，我們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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