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老遊醫嘆了口氣,“女人家的老毛病了。氣血不足,心思憂慮,這身子慢慢就被拖垮了。”
趙暖皺著眉,有些無奈。
現代女人都常常憂慮,更別說這裡還是男尊女卑了。
“好了,你也別太憂心。”說著老遊醫就塞給趙暖一袋小幹棗,“野酸棗幹,你裝口袋裡,沒事吃兩個。它性平味甘酸,能養心安神。”
“多謝老先生,那我就先回去了。”
“去吧,去吧,都快回去歇著。”
看著趙暖他們遠去,老遊醫微微搖頭嘆氣。
三人一路都沉默著,吳善睞這事兒還真有些棘手。
倒不是沒辦法,而是這件事後面連帶著的影響。
沈明清突然伸手,將趙暖肩膀攬住:“發愁呢。”
“哎!的確有點愁。與其說給她三天考慮,倒不如說是給我的。”
“聽我說兩句?”
“好。”
“我知道你擔憂的無非是成功幫她和離後,她受不住流言後悔了。或者她日子好起來後,薛家反悔又將她哄回去。她咎由自取無所謂,但這會讓其她想要脫離旋渦的女人膽怯。”
肖三碗側目:“那會兒我們聲音壓得極低,沈公子應該沒聽到談話吧,竟然猜了個十成十。”
沈明清沒說什麼,趙暖倒先笑了。
“咳咳”沈明清沒回答肖三碗的話,只是清了清嗓子,“但你們想,不論是今天的吳娘子,還是往後的李娘子、王娘子,都要做這第一個。”
趙暖心念,明朗了些:“你繼續說。”
“大宏有律法規定女子可和離,但我知道的,就先皇時期有兩例,二十多年前有一例。”
“竟真有律法?”肖三碗瞪大眼,“我從未聽說過。”
趙暖揉揉太陽穴,除了殺人要償命,大宏其他律法就是一本裝在匣子裡的擺設。
是當權者用來炫耀可以掌控的資本,並非是真正用於百姓的。
而當權者全是男性,自然不會把這種可能撼動他們地位的律法大肆張揚。
“可是成功的這三例,一位是公主、一位是大將軍之女,還有一個是胡人公主。”
肖三碗雙手抱頭:“老天,這都是權高勢重人家的閨女啊……”
“就這三位……”沈明清嘆氣,“也都沒善終。公主和親他國,大將軍之女老死家廟。那位胡人公主聽說也不太好,具體情況就不知道了。”
位高權重的女兒都這樣了,更別說民間。
但是沈明清話鋒一轉:“如果不是先皇公主成功和離,就不會有允許和離的律法,後面兩位也不可能成功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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