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讓薛家人害怕了,隨州官員都聽趙暖的,她去告自己家,那不是一告一個準嘛!
薛老二脊背發涼,他們只知道趙暖仁善,忘了整個隨州都歸她管。
於是他用力拉住薛婆子:“娘,算了,我們回吧。”
“不行,我的銀子。”
“娘!”薛老二看著把手搭在佩刀上計程車兵,冷汗涔涔:“娘啊,您忘了這隨州是誰做主了?”
薛婆子一僵,渾身發冷。
她回頭看了一眼跟其他鋪子一樣的趙家商行,想著趙暖穿著的粗布棉衣,她真忘了!
算了,那吳氏都快死了,能賣三兩也不錯。
於是母子倆使勁兒將不靈光的薛大拖走,連門板都不要了。
“各位軍爺,打擾你們了。”拂曉笑眯眯地拉著熹微後退一步,對幾人鞠躬。
“沒事就好。”巡邏隊領頭的微微點頭,繼續開始巡邏。
商行中,林靜姝己經拿來了自己的棉衣給吳善睞穿上。
肖三碗端來一杯熱蜂蜜水,讓她捧著小口喝。
趙暖走到吳善睞跟前坐下,問道:“你會不會怪我明明輕易就能解決的事兒,還非要弄這麼繁瑣。”
“娘子的本事我知道。可昨天隨州才關閉了城門,娘子怎能在今日就落下個以權壓人的名聲?”
吳善睞說完哆嗦著喝了一口熱水,淡淡的甜味讓她微微笑了。
她這話讓趙暖有些吃驚,旁邊的林靜姝也沒想到吳善睞這麼有大局觀。
吳善睞見兩人的表情,就知道兩位娘子在想什麼。
她羞澀一笑:“本是不懂的,但肖管事常常跟我們講道理,慢慢地也就懂一些了。”
“那你以後有什麼打算?”趙暖嘴上在問吳善睞,實則在心裡感慨自己何德何能,撿到了肖雪芽這個寶。
吳善睞放下碗,起身二話不說對趙暖跪下:“娘子莫怪我膝蓋軟,跪救命恩人天經地義。”
說完,她對趙暖鄭重磕了三個頭。
趙暖起身拉她:“僅此一次,”
“我沒手藝,繡活也不精緻,還求娘子允許我去榨坊上工。”
“你先養著身子。”趙暖拍拍吳善睞的手,“後面我自有安排。”
榨坊工作太簡單,只要有手就能做。
吳善睞沒讀過書、沒見過世面,卻能輕易就聽懂雪芽的話,讓她去榨坊做工有些浪費。
商行是住不下的,吳善睞的身子要調養,總不能天天去榨坊開小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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