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姐姐高估我了,我是真沒想到這點。”林靜姝有些吃驚,“我想著他看似在挑撥兩個孩子的關係,實則目標是你我。”
“嗯,你想的也沒錯。”趙暖眯了眯眼,語氣危險,“得查查這人到底是什麼來路。”
“夫人,夫人。”陳秋月挽起褲腳,就下了泥灘。
趙暖跟林靜姝聽到叫喊,回頭一看。
只見陳秋月面色焦急,趙暖便問道:“怎麼了,大妞可是有什麼事兒?”
陳秋月提著褲子,在泥灘裡搖搖晃晃的:“大妞沒事兒,我是擔心西妞。”
本來陳秋月在跟大妞一起收拾城主府,聽到有人說西妞竟在獨立辦事兒,她就急了。
妍兒、寧安大幾歲就不說了。
趙寧煜雖然跟小女兒只差一歲半,但人家是趙夫人、周家人共同養大的。
他們都不是普通人,養大的孩子自然是能擔起重任的。
況且現在可不是孩子們在趙家山上玩過家家,這是治理城郭啊!
“切,”趙暖看了兩眼說明情況的陳秋月,給她一個白眼,“我跟各位大人都不著急,你急個什麼勁兒。”
林靜姝伸手,陳秋月牽住後,順著她的力道走到大石頭跟前。
等陳秋月站穩了,她才說道:“幾位大人不是在跟前看著的嘛,你就別太著急了。現在隨州城就這麼幾千人,讓她們先練練手。不然以後治理大宏朝的時候,得摸不著頭腦。”
“啊?”陳秋月腦子嗡的一聲就炸開了,整個人晃起來。
“啊什麼啊!”趙暖拉住她,“你要是沒事兒做就跑一趟,去找幾個揹簍來我們裝魚。我腳凍麻了,走不了。”
趙暖呲牙咧嘴,林靜姝這才發現自己的腳也凍麻了。
那會兒光顧著聽孩子們的安排事情,忘了這可是大冬天,她們還光著腳踩在淤泥裡呢。
陳秋月腦子發暈,同手同腳地提了個筐子到河邊。
雖然知道趙家山己經在造反了,可沒想到西妞也能去治國啊!
她是個女孩子,哪怕跟著趙暖做個芝麻官兒,那也是不得了的事兒。
這……這……
陳秋月恨不得飛到趙家山上去,把這事兒講給喬石牛聽。
家中是跟喬家斷乾淨了的,這肯定不能是喬家祖墳冒青煙。
至於陳家,更是毫無關係。
是趙家山的風水好,養人。
是趙家山的人好,親切。
西妞看著自己娘拿個筐,跟夢遊似的在河邊來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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