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枕燕嗔怪地瞪陸嗣齡一眼,臉上卻帶著幾分不好意思的熱氣。
她也知道太快了,都拜某人在那事兒上太過殷勤所賜。
好好的新婚之期,還沒到半年呢,她肚子裡就有了小寶寶,許多事也便不能放縱了,就連吃的用的穿的都得小心翼翼,生怕肚子裡這個金疙瘩不保。
昨兒她暈倒在地,大夫過來看了診,發現她懷了一個月身孕。
陸家一群人便將她當什麼似的供起來。
當天夜裡,婆母楊氏便讓她與陸嗣齡分了床。
大夫還叮囑了他,至少前三個月是不能再行房事的。
雖說她並非重欲之人,可一晚上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床上,還是翻來覆去睡不著。
誰叫她這麼快便習慣了陸嗣齡在自己身邊,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後半夜,她實在忍不住,偷偷跑去書房找陸嗣齡,可沒找到人,回來時,才發現他就偷偷站在她房間裡的窗臺下,正準備翻窗。
她一見他那鬼鬼祟祟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男人也笑,將她打橫抱起,又親了親她。
那會兒,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一顆心暖融融的,被他抱在懷裡捧在心上哄著,心裡一熱,便委屈巴巴地哭了。
她自己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怎麼就要給陸嗣齡生孩子了,她越想越害怕,又期待自己與陸嗣齡的寶寶,萬一長得像他,那她一定會很愛很愛寶寶的。
於是乎,也不管楊氏如何耳提面命,夜裡還是與他在一處,她才安安穩穩睡了過去。
陸嗣齡在,衛枕燕沒好意思同薛檸說些體己話,只紅著臉道,“我們一首以來也沒怎麼吃避子藥,所以就懷上了。”
薛檸目光落在衛枕燕凝脂般的圓潤小臉上,再也看不出上輩子她被折磨時的可憐模樣了。
她真心實意替她高興,“都說懷孕後孩子都是靠母體來孕育的,燕燕,你記得適量多吃些補品,將自己稍微養胖些,但也別吃太多,容易將孩子養得太大,到時候不好生產。”
說完,怕衛枕燕自己記不住,又對陸嗣齡叮囑道,“阿兄你記著點兒,燕燕的身子都交給你了。”
陸嗣齡輕笑一聲,“放心,我己經找好了穩婆。”
衛枕燕又嘆氣,“這才一個月呢,你也太急了。”
陸嗣齡看衛枕燕的眼神,溫柔裡帶著幾分寵溺,“我又沒生過小孩兒,自然要找點兒有經驗的老師來學學如何照顧你這個小孕婦。”
衛枕燕輕哼,“你照顧的是你兒子,又不是我。”
陸嗣齡與衛枕燕你來我往習慣了,慢悠悠笑道,“沒有你這個娘,我哪兒來的兒子?別人生的不管是阿貓阿狗我都不喜歡,只有你衛枕燕生的,才是我陸嗣齡的種。”
衛枕燕美滋滋地翹起嘴角,眼角眉梢都泛著幸福的喜悅。
薛檸都快記不清她上輩子瘦成一把骨頭時的模樣了,如今這嬌憨可愛的樣子,實在討人喜歡,莫說陸嗣齡,便是她,都恨不得將肉乎乎的她養在身邊。
衛枕燕歪了歪頭,小手摸了摸薛檸的肚子,“檸檸,你的肚子還沒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