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檸揚起眉梢,“我懂事些還不好?多少男人求之不得的。”
李長澈露出一個哂笑,“我不喜歡,你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便是任性些也是應該的,更何況,你為我吃醋,為我生氣,才說明你心裡有我。”
薛檸羞紅了臉,“……哪有你這樣,人人都盼著日子能過得平平靜靜的。”
李長澈心情越發的好,那雙看什麼都深情的桃花眼這會兒滿是風情。
他雙手捧著薛檸的臉,低下頭,親了親她的紅唇。
又覺親不夠,加深了這個吻。
屋子裡很快傳來一陣唇齒交融的水漬聲。
男人聲音低沉暗啞,暗含情意。
“小吵小鬧也是情趣。”
薛檸被他親得氣喘吁吁,呼吸紊亂,又被他那灼灼的目光看得心窩裡一陣滾熱。
她頓了一下,投進男人懷裡,遲疑了一會兒,主動道,“這次是我的錯,是我錯怪了你,你別往心裡去,我……我就是習慣了萬事先往壞處想……也從來沒有被人堅定的選擇過……所以才會一遇到這種事兒,便只想著逃避。”
李長澈心下一軟,提醒道,“檸檸,你有沒有想過,蘇瞻為什麼要這麼做?”
雖然他們互為政敵,互相插刀子是在所難免之事。
但蘇瞻這幾次的手段,很明顯都是衝著他的檸檸來的。
宮宴那日,他彷彿早就知道江稚魚會一夜間名滿天下。
鴻臚寺那晚,他的長隨墨白也曾偷偷出現。
再後來,他突然中招,昏迷過去。
醒來便發現江稚魚被人打暈在他身邊。
雖說他們二人什麼都沒發生,但等第二日他們被發現時,江稚魚與他共處一室的訊息還是很快便被傳了出去。
他不是沒找人制止過流言,只是暗地裡還有一隻大手,在不停推動。
江家二老糾纏不放,江稚魚也默認了與他的關係。
她如今被封了女官,簡在帝心,深得皇帝喜歡。
若他再不想辦法,那道賜婚的聖旨,不日便會被送進鎮國侯府裡。
薛檸沉默了一下,“不知道……”
李長澈眸中暗色翻湧,沉聲道,“他許是想拆散我們。”
“可是為什麼呢?”薛檸十分不解,“他自小便厭惡我,後來我——”
話到一半,她又急忙停住話頭,心虛地改換了語句,“後來我是想過要嫁給他,但他也是真心實意不喜歡我……如今我嫁了人,應該正好順了他的意,他又何必多此一舉,讓我們分開?”
怎麼想也想不通,薛檸腦子都要炸了,“算了,還是想想江姑娘的事兒該怎麼辦罷,真是讓人頭疼啊,阿澈。”
”。法辦想會我,心擔別“,淡淡神澈長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