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這還真是個怪!”
啊噗噗脫口而出,兩儀連珠箭離弦而去,釘在鬼面樹上,化作-12、-10兩個傷害。
看到自已的傷害,啊噗噗更是驚訝。
“這貨到底有多少防禦?”
之前他的兩儀連珠箭,即便是對著蛇女,兩箭都能打出差不多8000的傷害。
現在換成了蛇女爆出來的精緻弓,傷害怎麼著也能上10000了。
怎麼釘在這玩意兒身上就全變成兩位數了?
它的防禦到底高到了個什麼地步啊?
啊噗噗的攻擊尚且如此,其他人的攻擊自然也差不多。
聶莞也揮舞扇子試了試,嬰火落在鬼面樹黑黢黢的眼瞳中,打出一個-121的黃色暴擊傷害。
聶莞搖搖頭,有些失望:“果然防禦很高,我也就只能擦破點兒皮。”
這話令其他人嘴角直抽。
這都是擦破點皮的話,他們這些只能打出兩位數,甚至個位數傷害的,豈非是在給樹刮痧?
恍惚間,他們都覺得鬼面樹那猙獰的嘴巴里吐出了幾個字。
用點勁兒,沒吃飯嗎?!
誰都不敢多言,加大力氣繼續攻擊。
聶莞假裝觀察一陣,對眾人道:“這鬼面樹好像不會反擊,現在這個局勢,也不可能再有蛇潮,琅琊月、相思付瑤琴和冷月如霜也都來攻擊吧。蘭湘沅,你也別愣著,湊到前頭去攻擊樹根。”
幾人聽她的話加入攻擊,但攻擊加起來也不過堪堪突破50大關,看不出能起什麼更多的作用。
鯉鯉原上譜也拿出一把優良白玉蕭,一下一下砸在樹上。
剛才他試著彈了一曲《擊鼓》,但鬼面樹上冒出來的只有一個個miss,於是他奏樂是沒什麼用了,不如直接拿根琴絃在樹幹上鋸更見效。
白玉簫倒是能砸出一兩點傷害,只是不規範用法讓它的耐久急速下降,很快表面上就出現了裂痕。
鯉鯉原上譜一邊無奈苦笑自已這也算是真·物理系樂師,一邊打量幽月寒。
總覺得,她好像知道更多的樣子。
聶莞知道鯉鯉原上譜在觀察自已,卻並不在意,只摸索著下巴,眼珠一轉,一副想到了什麼主意的模樣。
走到鬼面樹邊,在銀針上淬了一包毒粉,隨即施展飛星九針,十數枚銀針釘在鬼面樹漆黑的樹幹上。
登時,鬼臉上蹦出了-50、-50等接連不斷的傷害數值。
平常情況下,這個-50的傷害自然不足為道,可在這個普遍個位數的情形下,源源不斷穩定輸出的-50傷害,簡直像天啟一樣讓眾人覺得充滿了希望。
聶莞也以“這樣有戲”的表情,招呼學了淬毒技能的物理系職業來自已這兒拿毒粉。
。吉大事萬表代不,手在毒有,楚清裡心過不
。心於爛已早難困礙阻和驟步程流的有該,了回多道知不兒意玩這過打都子輩上竟畢
。死磨它把能就出輸停不要只麼怎,ssob緻是然既
。態狀暴狂進會也它,後%04到降下量到等
。了脅威的能技團滅是不就可的臨面要人眾,態狀暴狂進他
。脅威的塌崩個整本副個這是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