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和這個傢伙有過不少次合作,但也始終沒到朋友的地步。
沒想到,最先追蹤自已的一批人裡竟然也有他。
而看他頭上的火紅頭巾,顯然他已經接到了妖族的轉職任務。
而等級……
聶莞看不清楚。
見聶莞直勾勾地打量自已,手也微微捏緊了寒水浸蟾劍,流光不共我連忙擺手。
“我可是半點惡意都沒有,不然也不會直接出現在你眼前了,直接搞背後偷襲不就好!”
聶莞不為所動。
流光不共我則是在緊張之後,稍稍鬆懈,笑道:“而且認真說起來,就算正面打,你現在也未必是我的對手,不少技能的冷卻都被剛才那傢伙帶走了,對不對?”
他說著,湊上前,笑問道:“能不能跟我透露一下,那兩個變態刺客究竟是什麼來頭?”
“我不知道。”
聶莞淡淡說。
“怎麼可能,你都把人殺了四回了!起碼id你肯定是知道的吧!告訴我告訴我嘛,求你啦!”
聶莞想了一想,說:“那好吧,加個好友,我私信告訴你她們的名字,你掩護我離開這片大漠。”
流光不共我笑嘻嘻道:“好說好說,其實我來就是受人之託專門保護你的。雖然我覺得以你的本事,還用不著我來保護。”
回想著剛才聶莞追著兩個刺客狂砍、還直接把人給腰斬了的情景,流光不共我忍不住打個哆嗦。
“誰派你來的?鯉鯉原上譜?”
“噗——嗯嗯嗯!”
流光不共我忍不住笑語出聲,然後又連忙點頭,“是他沒錯,我們的靠譜哥。”
聶莞對他嘴裡的我們並不感興趣,反倒是想起了上輩子的事情。
天榜第二是隸屬國家的高手,這一點她知道,可是天榜第四在她印象裡一直是個獨行高手,沒想到居然也是國家的人。
見流光不共我小心翼翼地湊的更近了點,聶莞抬眼看他。
流光不共我指了指她被血黏著幹在右眼的一縷頭髮:“不礙事嗎?要不要撥開?”
“不急,先加好友吧,有些話只能在私信裡說,畢竟……說不定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呢,是吧。”
流光不共我覺得頗有道理,見她眼眸微垂,呼吸時忍不住咳嗽,半個身子都是血紅的,不免也有幾分心軟。
畢竟剛和強敵對戰過,怕是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來應付別人了,自已這多少有點兒趁人之危,欺負小姑娘。
聶莞遞出好友申請,流光不共我欣然答應,卻在下一秒愣住。
聶莞右手握著的寒水浸蟾劍變回簪子模樣插回發中,取而代之的是一枚紅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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