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進來都進來了,要是一無所獲就出去,不就白受這個罪了。
他咬著牙在洞內飛奔,不時回頭射一箭打斷蠱師強的技能,左顧右盼,檢視邊邊角角有沒有藏寶物的可能。
尤其是那些倒掛著的屍體後頭。
雖然剛進來的時候被這玩意兒震撼全家,但此刻他已經自行調養好。
就當這是一堆資料,直接上手分開就好。
屍體背後居然還真的有驚喜。
什麼圖紙啦、蠱蟲卵啦,數不勝數,流光不共我甚至還摸到了一把精緻品階青蛇劍。
他也來不及看究竟是什麼屬性,抓住就往揹包裡塞,速度提到最快只管繞著邊兒跑。
蠱師強見他進入洞中,長嘯一聲,不再召喚蠱蟲出來,而是直接召喚出一顆慘白的蛇頭骨,將空洞洞的眼眶對準了流光不共我。
一道又一道黑光從蛇骨眼眶中噴出。
無聲機關槍一樣,瞄著貼邊飛竄的流光不共我。
流光不共我拼命加快速度,卻還是被黑光射穿,全靠聶莞眼疾手快,同樣追著他刷血,才保住他一條性命。
但流光不共我還是有些扛不住這鋪天蓋地的壓力,在被黑光炸得粉碎的屍體碎片中狂奔,放聲大喊。
“你再阻截他的技能啊!他這樣子我早晚受不了!”
“這不是技能,是他的普通攻擊,根本攔截不住,只能打胳膊讓他打偏。但不造成致命傷害的話,他會很快把攻擊角度調整回來,如果你因為他打偏的那一瞬放鬆警惕,反而被他追上,那豈不是我害了你。”
流光不共我那裡管得了那麼多:“沒事你只管打,我保證不鬆懈!這樣的話我只能多,根本拿不到多少東西!”
聶莞答應一聲,迅速出手,十六嬰火連線飛擊,果然將蠱師強的手臂給打歪。
黑光盡數朝著上空而去,將洞頂打成篩子。
無數灰土簌簌落下,碎石子也像雨點,啪嗒啪嗒砸在流光不共我頭上。
趁著這一線機會,他翻過身去,把炸碎屍體後掩藏的道具都收進揹包。
而後又連忙向前跑,在黑光掃射下接連躲閃,等又一片小區域的屍體被炸光後,聶莞再度出手打偏蠱師強的手臂,他再抓緊時間進行蒐羅。
雖然聶莞現在披著個馬甲,但兩人畢竟配合過幾次,默契是有的,重複了十幾次之後,兩個人就進入狀態,把平a的boss拖入兩人獨有的節奏中。
只不過,聶莞並不能放肆攻擊,否則仇恨轉移,蠱師強就算不攻擊聶莞,也很可能會召喚出新的蠱蟲來。
眼下這個情況,要保持平衡已經很難。
再讓蠱師強放出新蠱蟲,平衡會立刻被打破,聶莞也就不得不暴露自已的底牌了。
為了這麼個靈寶boss,還不值得暴露底牌。
所以聶莞每隔三分鐘才會對蠱師強出手一次,其餘時間仍然是給流光不共我加血。
流光不共我也覺得目前這節奏不錯,花了半小時將所有能摸到的道具都摸到,操縱著和夢蝶蠱對抗的鳳凰虛影給蠱師強噴了兩道鳳凰火,攔住他的攻擊,自已趁勢再度使用薰風南來離開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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