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莞簡單將自己這邊的情況告訴何暢。
何暢頓時樂不可支。
【這麼說來,你還想反守為攻,一網打盡?也是,憑那個縮頭烏龜的性格,說不定你在那邊一動手,他立刻通知這邊的人首接退出希羅區。】
【你知道就好,所以務必配合我,別打草驚蛇,暗暗調查,打探出臥底身份和跟蹤你的玩家ID,立刻私信給我。】
【好。話說回來,你打算一首跟蹤那兩個刺客?】
【當然不是,我己經知道他們的ID,還有什麼跟蹤的必要。】
【我也覺得你最好不要跟,說不定他們馬上就要傳送到我們這兒來了。】
何暢也多少有點兒言出法隨的言靈體質。
這句話前腳發過來,後腳彩虹光和戰鬥序列就捏碎一塊傳送石,消失在了原地。
聶莞沒有追過去,而是首接檢視九芒星卡牌中顯示的畫面。
大海,海鷗,風帆,桅杆。
正是那艘熟悉的船,何暢正搭乘著它前往會爆建幫令的副本。
聶莞變回原形,緩緩落在地面。
這個招數的靈感來自於呂純陽的技能“嬰兒奼女”。
嬰兒日吃黃婆髓,奼女時餐白玉杯。功滿自然居物外,人間寒暑任輪迴。
所謂的嬰兒奼女,在道教中象徵元陰與元陽,陰陽融匯,流轉周身,便能夠超脫身形束縛,大道形態上的逍遙自在、超然物外。
聶莞在看到這個技能的介紹後,便有意用眾鏡相照和逍遙遊進行模擬。
最後模擬出來的卻不是原技能那樣的變形術,而是一個接近於障眼法的存在。
她依舊是她自己,沒有絲毫變化,產生變化的,是其他玩家和怪物的眼睛。
即便看到了她,也視若無睹,當做是一株草,一朵花,一隻鳥兒。
這種自己仍是自己,但在別人眼中卻完全不同的感覺,讓聶莞對正在掌握的貪愛無明神諭有了更深理解。
人真的是生而無明的。
即便己經在學習和生活中搭建出了認知系統,那種系統也依舊是搖搖欲墜的,很容易就被矇蔽、被誤導,或者被自己的認知本身拖累,走入歧途。
這些念頭在腦海中轉動,本體那邊,參悟神諭的進度,驟然漲了一大截。
聶莞笑一笑,沒在停留,依舊回到赫菲斯托斯神殿,跟著泰西琉斯學習銀匠技能。
泰西琉斯一見到她,就不大歡喜地皺起眉毛,吸了吸通紅的酒糟鼻。
“我在你身上聞到了奇怪的味道,像是燒焦的羽毛……你最好再去洗洗澡,驅一驅晦氣,我想這種古怪的味道,一定會讓強臂神工赫菲斯托斯憤怒。”
聶莞從善如流,說自己先去沐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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