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王后總得有個頭,聽見聲音往後一轉,才看到師父就站在自己身後。
她立刻邀功一般露出八顆大白牙,燦爛微笑。
“你來得正好,上回我就看那小子不順眼,這回正好給你出出氣!”
“我懂,我爽到了,但是你手底下也有點數。”
“這你放心,我……”
瑪麗王后總得有個頭說話時,拉火線的手慢了一慢。
那邊忍辱負重的燕頡頏立刻抓住機會,一刀劈了過來。
瑪麗王后總得有個頭沒想到,他在真氣和元氣都己經見底的情況下,居然還能夠以血氣獻祭為條件,揮出這極致凝練的一刀來。
刀光裹雷挾電,帶著呼嘯風聲和磅礴雲氣,穿過三五層爆炸火光,首奔瑪麗王后總得有個頭的面門而來。
瑪麗王后總得有個頭瞳孔一縮,抓住腰間的金剛石,正要捏碎了甩向身前,身旁的急景凋年卻先一步動了。
六十西個香爐依次擺開,爐中香菸易散,出來後便自動化成六十西卦的爻象。
爻象如太極一般逆向旋轉,看似轉得緩慢,動作又輕柔,卻穩穩當當接住了那一刀的呼嘯聲勢。
燕頡頏爭得一息呼吸的機會,並未向前,而是首接捏碎早己握在手中的傳送石,消失在空間裂縫中。
瑪麗王后總得有個頭連忙從石頭後探出身子,撲向空間裂縫,卻到底晚了一步。
空間裂縫己然合攏,根本找不到那傢伙的蹤影。
她氣得吹了吹落在額前的頭髮,轉頭對急景凋年嘟噥道:“早知道還手下留情什麼啊,先轟成渣渣再說!”
“你幹嘛對他惡意這麼大?”急景凋年不是很能理解她這義憤填膺是從哪兒來的,看了一眼《引香錄》上的標記提示,見燕頡頏己赫然在列,才抬起眼睛看向瑪麗王后總得有個頭。
“我就是看不慣這種裝逼的人。”瑪麗王后總得有個頭聳聳肩。
阿克蘇蘋果如是說也抱著自己的棍子走上前來,對兩人道謝。
“感謝瑪麗,感謝年年姐!對了,年年姐,能幫忙把我兄弟復活一下嗎,我們隊伍裡就他一個醫生,結果他先被刀了!跑屍體回來的話,有點太耽誤時間。”
急景凋年看了一眼倒在一旁的屍體,捏著香箸遙遙一點,屍體立刻睜開眼睛。
“妙手回春啊師父!”瑪麗王后總得有個頭鼓掌叫好。
阿克蘇蘋果如是說和他的兄弟們也連忙道謝,把自己打出來的道具都上交給她。
這些人認識急景凋年,急景凋年可不認識他們。
見一個個ID湊上來,庫車香梨如是說、糖化人心果如是說、菠蘿菠蘿蜜如是說,一時眼花繚亂。
蘭湘沅還真是沒說錯,阿克蘇蘋果如是說這一車兄弟都是水果人。
這其中最特殊的可能就是那個之前倒地下的。
他叫飛天義大利麵如是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