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光消散,思緒流淌的身影也消失不見。
聶莞靜靜看著三人接連遁逃,出聲讓克律薩俄耳回來,一道清心符壓制了他的狂暴狀態,令他繼續在前引路。
愴懷三人起初還擔心那幾個傢伙還會回來,走一段路便不覺回頭,路上再碰到其他的boss,出擊之前也格外小心觀察西周。
如此這般,又殺了幾個精緻boss後,海闊天空才猛然反應過來。
【老大是不是早就發現那三個人了?不然怎麼會那麼巧,前腳咱們仗打完了,後腳他們就暴露了?還像是因為窩裡鬥暴露的?】
這傻孩子都沒有看清楚,對面根本不是一夥兒,而是兩撥人。
帕拉斯就是雅典娜卻深受啟發,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我說呢,老大,怎麼氣定神閒的。】
愴懷一早就想到是這麼回事了,因此不語,這是一味地殺怪,殺怪,殺怪。
畢竟眼下的情況,總讓人有種鬆懈一丁點兒就會被遠遠甩開的錯覺。
不,不是錯覺,那是事實。
全場只有珀伽索斯、阿星以及余月華沒有被聶莞給捲起來。
珀伽索斯趁著三個總是騎著它的傢伙忙於和哥哥一起殺怪,肆無忌憚地湊到阿星跟前,搖頭甩尾,一副要開屏的樣子。
余月華更是非常有談興。
“之前你在私信裡問我的那個問題,我心裡依稀有個猜測,但是毫無依據。所以我姑且一說,你也姑且一聽吧。”
聶莞知道她說的是安提戈涅相關的事情。
安提戈涅作為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居然讓這世上誕生了一條以她為名的神諭,這是多少邊緣神明都做不到的事情。
起碼就何暢的線索以及余月華目前的考據,聶莞在努力尋找的月亮女神塞勒涅就沒有同名神諭。
這會是因為什麼呢?
聶莞真的很好奇。
余月華也是一樣的好奇,但是翻遍了卡利俄佩神殿的藏書,卻始終找不到相關的線索。
但是隨著看的書越來越多,她的確有一個猜測。
“這話說起來可能有些形而上,但我這幾天越看書越覺得,有些時候,青史留名的,未必是多麼驚天動地的壯舉,而不過是一種自私,一種激狂,一種熱烈。安提戈涅對於西方的哲學史來說,就是這麼一個存在。也許她的行為是自私、是出於自然人對自己主張的申訴、是她認為該如此去做,於是也就去做了。她的確是個普通人,她要掩埋自己的哥哥也只是普通人再自然不過的選擇。但就是因為太普通,太尋常,人人都可能面對這樣的抉擇,這樣的糾結,以至於她的困境、她的選擇包括她這個人本身,反而具備一種普適性的意義。”
“的確有點形而上了,不是很能理解。”聶莞說。
余月華無奈一笑:“那我舉一個華夏的例子,你可能會比較容易感同身受一點。嗯,讓我想想……你上學的時候應該學過《箜篌引》吧。”
“芙蓉泣露香蘭笑那首嗎?”
“不是,是最初的那首《箜篌引》,又叫《公無渡河》的那首。”
公無渡河!
。住愣怔時頓般一電過同如莞聶,起響邊耳在字個西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