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概念從遊戲降臨之前就己經落在他身上了,是不是?”
“是。”
“所有天神、天使、神祇、星君等等受到人祭祀的NPC或者boss,其中都有信仰概念的參與,是不是?”
“是。”
“我所舉例的這些人物中,也有你的力量參與其中,是不是?”
“是。”
“信仰概念和你的關係應該不錯,是不是?”
“……是。”
“很多造物都是你們兩個一起捏出來的,是不是?”
“是。”
“信仰本身無所謂善惡,而只是一種信仰,是不是?”
“是。”
聶莞不再詢問,擺擺手,示意記憶概念這一次對話可以結束了。
記憶概念卻有些不甘心。
“你到底想問我什麼?”
“想問的都己經問出來了。”聶莞邊說邊轉身,站在幾百米開外的沙汀和琅琊月連忙閃現過來。
“己經看完了?”沙汀問。
聶莞點頭,對琅琊月說:“跟我去俱蘆部。”
沙汀挑眉:“我不能去,是嗎?”
“沒錯。”聶莞盯著他的眼睛說,“你去了,會死得很慘。”
俱蘆部坐落一片荒原上,房屋修建得非常低矮,靠種植水田為生,但由於這一陣子的異常高溫,田地龜裂,己經很久沒有辦法耕作。
當然,更大的問題是,這個部落中沒有男人只有女人。
除了首領喬麗妲是精緻品階外,其他人無論男女都只是普通或者優良品階。
她們如何以這樣孱弱的姿態在這裡活了這麼久,的確是個很引人深思的問題。
喬麗妲換了一身銀裝,戴著一隻往往由男性首領所戴的圓頂帽子,帽上釘繡著藍寶石和密密的珍珠,圍攏成蜘蛛的形貌,帽子頂端縫著一隻日色下閃閃發光的翎羽,寶石和羽毛的光一起映照在她身上,令她筆首的身影顯得格外肅穆。
她捧著一隻雕刻著伐樓那的青銅罐,罐內盛裝著瓜果和鮮花,虔誠地對著祭壇跪拜下去,膝行到祭壇前,將罐子放在壇下,認真地拜下去。
伐樓那是天空和雨水之神,西北方這些部落要求雨時,會先祭拜他,再祭拜雪山女神,求神祇降下水源,讓他們得以進行新一年的耕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