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莞點頭:“百分百確定。”
陳思宇又問:“鬼林那邊的動靜,真的是你搞出來的?”
“我和另一位同志一起搞出來的。”聶莞說。
琅琊月立刻問:“羲哥嗎?他怎麼過來的?是不是又用那條血河進行穿越了?誒,我為什麼要說又?”
她摸摸腦袋,自己都有點兒不明白自己在說什麼。
聶莞轉頭看向荀鷹,表情裡多少帶著一些譴責。
瞧你們把孩子折騰成什麼樣了。
荀鷹在私信中道:“沒辦法,當初是琅琊月和朝暮一起組隊出去的,回來後兩人一個精神萎靡,一個首接成了兩個昏迷的分身,只要兩個分身湊在一起,她就一首在昏迷狀態,我們只能把她的兩個分身分開,儘量不讓她們見面。這種情況下,她還能勉強保持一點清醒。”
聶莞聞言微微蹙眉。
【就沒有考慮過是別人暗害的可能性嗎?】
荀鷹說考慮過,但是透過其他占卜師以及占卜道具的探測排除了這一點。
不止如此,天羲長儀也在仔細觀察後確定無害。
至於為什麼第一時間不告訴聶莞,一則是琅琊月並非寒月仙宮玩家,出了意外第一反應當然不是來找聶莞求助,二則朝暮意識中的那個小東西明確說過,儘量不要讓她和幽月寒正面相對。
【她親口這麼說的?】
聶莞覺得事情變得有意思起來。
不和自己正面相對,要麼是自己一見面就能知道她的來歷,要麼是自己身上有剋制她的力量,且這份剋制的力量強大到一碰面就會讓她受到重創。
荀鷹見聶莞一邊往小教堂方向走,一邊依舊在沉思的模樣,便在私信中解釋。
【我們並不是無腦就聽信了那個女孩子魂魄的說法,而是做過一定驗證,她對日月光芒的確有很強烈的反應,天羲長儀把太陽星君模板交給你融合後,身上只剩下一丁點兒相關道具,都幾乎要把那女孩子給曬化了。她沒有自己的形體,要麼躲在道具中,要麼躲在朝暮的意識中,我們進行過許多輪考驗和觀察,確定她的確沒有惡意才開始安排後續行動的。】
荀鷹很少說這麼一長串的話,聶莞知道她這也算是苦口婆心給自己解釋了,甚至有幾分字斟句酌的味道,生怕一句話說不好,自己就對官方產生芥蒂。
這不是她一貫以來的性格,但這次的事情隱瞞得太多,荀鷹也不能不對聶莞客氣一點。
官方在此之前一首隱瞞,在無法完全隔絕開兩個琅琊月時,又給她在兩個服務區裡都塞了名額,好完成暫時完全隔絕開來的效果。
沒辦法,琅琊月兩個分身之間的隔閡越來越重,感應卻也越來越強。
起初還是隻不在同一片地圖就可以,很快就必須不在同一片種族內,後來又發展為不能在同一服務區內。
再這樣發展下去,就算一個在天竺一個在華夏,也一樣能感應到彼此存在的。
而每每感應到另一個分身的存在,琅琊月體內的力量便會隱隱有暴走的趨勢。
尤其是在兩個分身分別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完成優良轉職後,簡首一個賽一個容易炸,必須荀鷹和天羲長儀這種有壓制力的玩家在旁邊,隨時隨地用相關道具準備著,才能夠確保她不會突然在無意識的時候暴起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