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現在的力量是無法將他殺死的。】
天羲長儀也己經意識到了這一點。
當他把所有的詛咒都下在阿爾芒身上,引爆所有的神諭時,他能隱約感受到極其細微的吞噬感。
自己的力量在吞噬阿爾芒,而阿爾芒的力量卻也在吞噬他。
兩個人的傳承似乎是相生相剋的,誰也不能完全對付了誰。
如果是死在別的力量手中,阿爾芒也許還不會復活。
但是死在他手裡,阿爾芒註定會復活。
見天羲長儀又不動了,分裂為西個分身的阿爾芒再度開口。
“我們要握手言和嗎?”
天羲長儀搖搖頭:“我還沒有這個打算。”
然後他注視著阿爾芒平靜的臉龐:“為什麼不反擊?”
就算沒有攻擊技能,應該也有攻擊道具才對。
一露面的時候不是釋放了面試的洪水嗎,現在按理來說應該也能再度釋放才對。
阿爾芒抬起眼睛望著天羲長儀的面具道:“神指引我說,你們不是我的敵人。尤其是你,雖然走著與我相反的路,卻懷揣著和我相似的目的。”
“也許你們的神看走眼了。”天羲長儀說。
阿爾芒笑了一笑,沒有針對這句話說些什麼,眼睛環過西周,望著仍然被瘟疫之氣牢牢控制著的死亡騎士們。
“放了他們吧,我們不是非要這麼針鋒相對的,我們之間也可以有合作。”阿爾芒意味深長地說,“也許你不願意和我合作,但是幽月寒一定願意的。”
天羲長儀不明白他為什麼忽然轉換了態度,但他餘光瞥見了聶莞升空的速度快了一些,並在私信中給了自己一些提示。
【他背後的那個概念很喜歡你,也很欣賞你想要剿除毀滅概念的勁頭。】
【僅僅如此的話,還不足以讓他低頭吧。】
天羲長儀並不是一個幼稚的人,他太清楚,僅僅是欣賞不可能成為一個人做事的動機。
必然還有某些威脅存在。
聶莞笑了笑。
【我剛才順著他身上的因果線分了一個分身到第二世界去,找到了它背後的那個概念。】
沒錯,這才是信仰概念忽然服軟的原因。
天羲長儀暗自想著。
聶莞不出手不是因為害怕阿爾芒和他背後的概念有什麼對付自己的殺手鐧,而是另一種層面的主動出擊。
遊戲層面的戰鬥,對她來說己經不意味著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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