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他是故意的。】
回覆這句話的時候,急景凋年還在揍謝爾蓋,心中帶著點好笑,也更加憤怒,手下便格外地不留情,謝爾蓋渾身上下都籠罩在篆字爆炸的火光中。
【阿爾芒想要在其他服務區打我一個措手不及,順便也讓我意識到他也有足夠威脅我的能力,好讓我暫時不敢太過輕舉妄動。】
急景凋年心裡冷笑。
【可是他小看你了,現在也馬上要為這件事付出代價。】
雖然幽月寒沒有說她是從什麼渠道得到這些訊息的,但急景凋年清楚絕不會是普通的遊戲內渠道。
在遊戲系統內最多能夠走到什麼地步,急景凋年多多少少己經感受到了。
幽月寒身上的很多特異之處,己經完全超脫了遊戲的束縛。
這一點她非常肯定。
急景凋年不會覺得別人都是傻子,察覺不到幽月寒這些不對勁的地方。
察覺到了卻依舊敢與她為敵,一定是自己身上也有超脫遊戲束縛之處。
但同樣是超脫了遊戲束縛,力量依舊有強有弱。
哪怕是在遊戲範圍之外,幽月寒似乎仍然還一騎絕塵。
實在是差得遠啊……到底要走到什麼地步才能追趕上他?
急景凋年望著生前滴溜溜打轉的琵琶形銅香爐,心想和它進一步融合是否會讓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一點。
【那麼我就假裝己經知道了一切,和他虛與委蛇,順便從他嘴裡套套話嗎?】
【如果你不嫌麻煩的話,當然可以,順勢在羅斯區也建造出一個分平臺來也可以,只要在私域論壇和高盧區那邊通一通訊息就行。】
急景凋年心裡一突。
【聽起來你好像不打算過分干涉我這邊的事,想要全權放手給我。】
【是的,我打算這麼做,你應該也不需要我來指手畫腳,對吧。】
【對,但是就這麼放心我嗎?】
【有什麼可不放心的嗎?】
【你好像很看不起我的野心似的。】
【不,我很喜歡你的野心,但我知道你的野心不在這上頭。不要說廢話了,你因為小弟弟恐怕快受不了你的追殺了,停下來好好商量商量接下來要怎麼做吧。】
聶莞說完,掛掉了通訊。
卻欲流風己經回到她身邊,挨著她在廣場的雲英石臺階上坐下。
“你剛才好像做了些很不得了的事情啊。”他笑著說。
自從被聶莞完全敲碎骨頭,完全拆穿所有想法之後,他面對聶莞反而有一種豁出去了的坦然,他不知道這是破罐子破摔還是斯德哥爾摩,反正從那之後,他反而自在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