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去這一層感觸,剩下的便只有對他職業傳承的好奇。
“鬼子母也是靠著孩子來獲取力量,雖然那個孩子並不是實際意義上的孩子,但既然有這個名頭,就應該和你爸……洪布有相似之處吧。”
“爸”字到了嘴邊,燕頡頏一個冰冷的目光投過來,煨嵬隈連忙又咽回去。
蕊蕊突然開口打斷兩人,說:“無論是怎麼回事,我們都不宜在這裡耽擱,先走吧,路上說也並不耽誤時間。”
“好的!”煨嵬隗對她的服從己經是一種本能,聽見了就立刻答應一聲。
與此同時他驚訝地發現,長河漸落竟然也是如此,燕頡頏雖然顯得不是那麼情願,卻也沒有發表反駁意見。
合著這姐姐不只是在她面前當女王,在所有人面前都當女王呢!
到底在誰面前她會比較聽話一點?會長嗎?
總感覺她連會長都不會服。
胡思亂想之間,蕊蕊手中的傳送石白光淹沒所有人,將他們一起帶到新地圖。
之前的墓穴或者在火山裡,或者在海底,或者在深山中,但無一例外都不見天日。
眼下這個新地圖,煨嵬隗也做好了需要開瞳術的準備。可是真正傳送過來,卻發現光線如常,並未暗淡。
他不由得左右打量,驚訝發現這裡是一處佛塔,而不是墓地。
而且這個佛塔的風格和燕頡頏文物道具演化的空間一模一樣,簡首可以說是同一個地圖的兩部分。
“這裡就是我要探索的墓穴?”他不可思議地問。
“沒錯,這些佛塔中間藏著一座舍利塔,裡頭供奉著安南高僧的舍利骨殖,你要找到那座塔,把裡頭的舍利挖出來。”
煨嵬隗抽了抽嘴角:“這和墓穴不一樣吧,我的經驗怕是都用不上。”
“用得上。”蕊蕊說,“不要只被表面的東西迷惑,其實核心差不多。”
她都這麼說了,煨嵬隗自然沒有推脫的餘地,而且想著都最後一站了,應該不會無緣無故給自己只派個完全不相干的活兒,也就沉下心來仔細觀察佛塔內的機關。
蕊蕊跟在他身後替他防禦潛在的敵人,又對燕頡頏說:“剛才的話題可以繼續,那老頭子肯定是從概念那裡得到的傳承,但概念必須透過遊戲內的表現形式才能轉化成力量,那他肯定是接收了什麼職業的,這個職業說不定真和鬼子母異曲同工。”
燕頡頏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他的職業是什麼,也並不關心。”
“你不是想反過來殺了他嗎,居然對他的訊息這麼不上心?”
蕊蕊不贊同地皺起眉頭。
長河漸落說:“只要足夠強大,又何必知道他的訊息呢?不喜歡的人,時刻關注他只會影響自己的心情。”
蕊蕊冷笑說:“要是連這點讓自己稍稍不自在的勇氣都沒有,也不要談什麼復仇了。”
長河漸落有點尷尬:“孩子還小,你別逼人家。”
“走上這條路,就不能用還小來給自己推脫了。洪布吃那些孩子的時候,有考慮過那些孩子還小嗎?”
佛塔之間忽然飛出無數嘰嘰喳喳的蝙蝠,打斷了蕊蕊的話。
。之淵深收數盡蝠蝙像,力吸盡無窮無出放釋,隙出裂心掌,手起抬臉著冷蕊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