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
洪保不在乎自己的孩子們去死,但是死一定要死得有價值!
這樣給別人當槍,在正面戰場吸引別人的目光,根本就是被拋棄的棋子!
自己精心製作的孩子們,在別人眼裡是隨時可拋的棄子,這是對洪保的奇恥大辱。
另一邊,看似瀟灑離去的夜如曇也對這一點心知肚明。
“你對他未免有點太不留情了,老男人禁不住激,現在肯定鐵了心要和我們作對。”
“做對就做對,誰還怕他不成?”另外一縷煙霧中傳來嗤笑聲,“他最好祈禱他的孩子真能把蘭湘沅給殺了,否則沒用的孩子和沒用的爹可以一起去死。”
“我們現在手裡能用的人不多,想要繞過概念首接和玩家聯絡還是有些太困難了。像阿爾芒那樣的蠢人,真把概念當神明供著,看著生氣,卻也沒辦法撼動他們的觀念。相比之下,洪保好歹不是那麼蠢得氣人,要不還是多留他一會兒吧。”
另一縷煙霧不再說話,人交替著遊轉了許久,穿過漆黑無邊的空間,最終回到岩漿鼓盪的山洞內。
站穩腳跟,兩個人就不約而同僵了僵。
她們回過頭來,互相對視一眼。
左邊的煙霧率先出聲:“又來了,這次我去應付吧。”
“一起去吧。”右邊的煙霧說,“這一次幽月寒搞出來的動靜不小,它情緒波動肯定非常厲害,你們兩個不一起出現,它一定會疑心。”
“真是個古怪的概念,明明己經有那麼超然的力量了,卻非要執著於和人類一樣……”
“所以他它靠不住,被幽月寒給攪和成現在這個進退不得的模樣。我們可要引以為戒,千萬不要有什麼放不下的執念。”
左邊的煙霧再度嗤笑一聲:“執念?只要有了絕對的力量,誰還在乎什麼執念呢……”
兩道煙霧慢慢濃縮,幻化成披著黑袍的人影。
兩人一同舉起手掌,像拆開幕布一樣拆開圍攏在山洞周圍的無形力量,朝著驟然瀰漫過來的威壓微微低頭。
瀰漫過來的力量讓整個山洞內的岩漿變得更加沸騰,金色泡泡從漆黑的石皮下鑽出來又破滅,咕嘟咕嘟聲不絕於耳。
終於,砰的一聲,有岩漿從河流中爆發出來,像煙花一般炸開,緩緩凝聚成人影。
“焱雍大人。”兩個夜如曇異口同聲。
“我想其他的概念還沒有和你們說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所以就親自來找您了。”
焱雍幻化出來的人形狀態是披著斗篷的,被埋藏在斗篷之下,整個人看上去像是影影綽綽的煙霧,只有斗篷的邊緣被流淌的岩漿勾勒出輪廓。
雖然只是花邊一樣細的岩漿,光亮卻刺得人睜不開眼睛。
兩個夜如曇都垂著頭,儘量摒除那光亮對自己的影響。
聽見焱雍的話,兩個人依舊異口同聲。
“我們洗耳恭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