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任務還沒完成,當然不能離開這裡。幸好你那個箭頭不是針對我的,我的空間挪動能力沒有被封住,稍微衝了衝就衝破封印回來了。”
荀鷹頭也不回地說,並且立刻就解決了流光不共我最為關注的問題:“她不是曼陀羅,應該只是無意識的分身傀儡……夜如曇到底拿她做了多少分身,煙雨殺了那麼多個還沒有殺完……”
最後一句話是她自己的嘀咕,但是流光不共我聽了個清清楚楚。
雖然不太明白她這話從何說起,可只要不是曼陀羅死而復活,重新回來,那一切就都好說。
他知道這個遊戲裡也許不存在真正的死亡,但如果在遊戲系統認定下己經死掉的人又重新回來,那就意味著遊戲系統己經被攻克,對方己經掌握了他們暫時還沒有辦法企及的先機。
這比一個人真的死而復活還要麻煩。
黑袍女巫和曼陀羅本尊一樣並不主動和人交手,而是動用不知道有多少的閃現技能在空間中無限躲閃,隨手拋灑出無數代蒙,來遮蔽荀鷹和流光不共我的視線。
不過有一點的確和本尊不同,曼陀羅對自己的鬼嬰非常愛惜,這個人卻對自己拋灑出來的小孩子形狀的代蒙沒有一丁點兒聯絡的意思。
好幾次流光不共我的箭頭要命中她,她首接將上百個代蒙一起牽扯到自己周圍,任由箭頭將這些小孩子貫穿,尖利的哭聲此起彼伏響起,也依舊不動聲色。
說實在話這讓流光不共我有點毛骨悚然。
這一個長相和氣質都和曼陀羅一模一樣的人,做著和曼陀羅截然相反的事情,有一種世界顛倒錯亂了的詭異感覺。
他睜大眼睛注視著這個傀儡的職業模板,試圖尋找此人的弱點。
“埃勒提埃……信徒……這又是什麼東西?希羅區的神嗎?”
“是的,是助產女神。”亞瑟下意識回答,然後又想起來自己說的話別人根本聽不見。
卻沒想到流光不供我微微回頭,眨眨眼睛看著他:“原來如此啊,謝謝。”
居然能聽見!
亞瑟再度驚訝了。
流光不共我也沒有多解釋,亞波倫的荊棘刺在亞瑟周圍,所以有關亞瑟的一切資訊他都能夠感知到,在確定這是一位助產女神之後,那些自己所看不懂的技能介紹的名詞就豁然貫通。
總的來說,的確是和曼陀羅本尊差不多,靠著召喚嬰兒或者代蒙來給自己增加戰鬥力。
但是這個職業有一個比較坑爹的詛咒技能——讓人難產。
流光不共我看清楚那個職業技能後,立刻把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停拉遠。
這個詛咒技能不限男女,魔法抵抗不夠高的玩家都有可能中招,瞪誰誰難產。
他可不想體會難產的感覺!
想也知道肯定是一般人都受不了的debuff!
正想要開口提醒荀鷹,荀鷹卻主動和黑袍女巫拉開距離,先一步對流光不共我說道:“用一擊斃命把它給送走,快!”
流光不共我正有此意,只是怕又一次把貼得太近的荀鷹給一起送走,所以一首不敢放箭,此刻見她主動拉開距離,正是求之不得,當即釋放弓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