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果不其然……
蘭湘沅覺得自己也有點醉呼呼的,但是仍舊清醒的一絲神智讓她在心裡嘲笑自己。
她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有幾個執念,會分出多少分身來處理。
但是現在,她確定了一點。
自己對於聶莞的執念並非最深重。
起碼還有另外兩個執念,讓她魂牽夢繞,只是從來不敢對人說而己。
因為這些迷離的暈輪裡,聶莞的影像雖然出現,卻黯淡在其他的影像之後。
佔據了視野中心的,是兩對人。
“爸爸,媽媽,我終於又找到你們了。”
蘭湘沅望著眼前的人,微微地笑起來。
“我們終於可以,互相說一說真話了。”
於此同時,另外的分身看著眼前並不顯現驚訝的姐妹倆,一言不發,抓出匕首刺了過去。
“爸爸,媽媽,請告訴我,我的誕生究竟是為了什麼。”
兩個夜如曇在匕首落下去的時候,分別躲向兩個方向。
“這麼多年,我們互相陪伴,你們真的每時每刻,都只把我當作是一個容器來看待嗎?”
兩個夜如曇連武器都沒有拿出來,各自以譏誚的目光打量著蘭湘沅。
“其實我己經不在乎你們怎樣看我,我只是很想知道,你們自己,在成為概念的信徒之後,真的每時每刻都以這個身份來確定自己的嗎?”
蘭湘沒有再嘗試著用技能和道具和夜如曇對拼,而是首接動用命運概念的權柄。
兩個夜如曇這才變了臉色,一起伸出手,將毀滅概念權柄釋放出來。
蘭湘沅用水晶葡萄記憶下兩人權柄帶來的壓迫感,然後便毫無章法地用權柄去砸兩人。
命運概念和她完全融合,毀滅概念卻只給了那兩人些許權柄,按理來說,她的贏面該很大。
但實際上,命運概念是個意志不活躍的概念,並沒有指導過蘭湘沅自己的權柄該怎麼用,毀滅概念則不同。
夜如曇在運用概念權柄方面,也要遠勝於蘭湘沅。
所以,蘭湘沅是抱著必敗的念頭來的。
她想,自己肯定會輸。
輸了也沒關係,這只是個分身,是完成了願望就可以離開的分身,一本萬利的生意,沒有任何的後顧之憂。
她可以不留任何餘地,只一個勁兒逼迫夜如曇。
蘭湘沅也的確是做到了,將命運概念權柄附著在自己的匕首上,在兩個人身上蔓延出來的無限因果進行劈砍,絲毫不在意概念對自己造成的壓力,不在意手腳都在漸漸化為灰煙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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