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頡頏沒有意見，澹臺煙雨便笑著解除文物道具空間。
“那麼合作愉快。”
她伸出手，燕頡頏猶豫片刻，草草和她握了手。
兩人一起走向傳送陣，恰好撞見世界是我的牡蠣，也坐在千紙鶴上飛過來。
澹臺煙雨高舉著手向世界是我的牡蠣打招呼，但她他飛近了才驚訝發現，小莫同學居然也坐在千紙鶴上。
世界是我的牡蠣和小莫同學沒有解釋的意思，澹臺煙雨也就沒有和他們多話，簡單打了個招呼便離去，燕頡頏更是全程不說話裝高手。
等到兩人的身影從傳送陣裡消失，世界是我的牡蠣微笑著轉頭看著小莫同學。
“現在輪到我們了，麻煩你去按一下傳送陣按鈕。”
小莫同學沒說什麼，只是探過身子去按動傳送陣的按鈕，將兩人傳送到縉州最西邊的狂沙谷地。
往西走就是和吐火羅之間的國界線，往南走則可以在越過漫漫狂沙之後進入崑崙雪山的範圍。
小莫同學在地圖上看到這些資訊後，都知道自己為什麼能在誤打誤撞之下進入吐火羅了。
崑崙雪山最西面本來也是和吐火羅交界的地方之一。
兩個人沿著國界線走了走，察覺到身上於某一瞬間承受了重力的壓迫，卻又在下一刻消失無蹤。
再抬起頭來，漫漫黃沙中游走的怪物，屬性欄內的文字己經悄悄變換模樣。
“我還不認識吐火羅文。”小莫同學說。
世界是我的牡蠣一拍腦袋：“我都把這件事給忘了，你稍等！”
她開啟揹包，從剛得到的戰利品中努力扒拉，總算扒拉出一本壓箱底的吐火羅文字，要給小莫同學學習。
這過程中千紙鶴一首悠悠地向前飛，儘管周圍狂沙漫天，怒風吼嘯，千紙鶴卻始終沒有絲毫偏移，自顧自在風中移動。
很快小莫同學就看到了那座佛堂。
亦或者說是佛堂模樣的海市蜃樓。
他打量著距離海市蜃樓不遠處的雪山，忍不住說：“早知道還不如從崑崙山那邊過來，都用不著趕路。”
“我對崑崙山的地形不熟悉。”世界是我的牡蠣笑著說，“而且你不是說過那邊有很多無名之地的玩家嗎，萬一再和他們撞上，豈不是節外生枝。”
小莫同學想想也有道理，沒再多說，見千紙鶴飛入濃密的樹林中，在金燦燦的佛堂前降落，便從千紙鶴的翅膀上跳下。
“上一次我就是在這裡看到了你和幽月寒，我看到的你應該是幻影，但不知道為什麼我確確實實能夠看到幽月寒，還切切實實和她說了話。”
世界是我的牡蠣把完好的腿垂在千紙鶴旁，稍稍縮小千紙鶴，讓它變成椅子大小，託著她的身軀在空中飛舞著。
“這個地方叫做祇樹給孤獨園，是佛經裡釋迦牟尼說法的地方。遊戲裡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這個地方我還不清楚，我猜如果有的話應該也是在天竺區，吐火羅區的所有園林都只是海市蜃樓。”
“所以我一首就很想問，既然是海市蜃樓，為什麼我們能從中拿到真的東西？”小莫同學快步跟在世界是我的牡蠣身旁。
“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嘛。”世界是我的牡蠣笑一笑，說，“你沒發現這個遊戲裡很多時候都是這樣嗎，哪怕拿到的只是假的東西，這是一個虛幻的影子，但這個虛幻的影子既然以它固有的形式存在於世界上，那它本身就有自己獨特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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