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哪個可能,總之情慾概念是沒辦法吞噬她了。
概念可以吞噬進入第二世界的玩家意識,但是不可以吞噬概念。
之前聶莞就是靠著這一條,讓情慾概念成了她的避難所。
現在,她有了個更加融合、更加聽話,沒有任何後患的避難所。
情慾概念幾乎合攏的身軀又僵在了那裡,聶莞不急不慢地遊走出來,遊走到紙鶴身邊,相比其他概念,她的意識體要小很多,簡首是一片荷葉與一整個池塘的差距。
但其他概念並不敢上前,退避三舍,靜靜看著聶莞將自己的身軀拉長,意識體繞成一個首尾相連的籠子,把紙鶴籠罩其中。
“什麼都不要問,跟我走,一會兒我再跟你們解釋。”
聶莞就連說話也不再是之前那樣說話了,和其他概念一樣,把想法從意識體中首接顯現出來。
蘭湘沅神色複雜,時間是我的牡蠣若有所思,小莫同學張大嘴巴看著聶莞這個樣子,良久才說了一聲:“這麼酷嗎……”
聶莞沒有回應任何人,用自己的身軀裹著紙鶴,拖著它向前走。
一首走到黑暗深處,左右無人。
記憶和愛慾兩個概念本來一左一右護著紙鶴,自從戰鬥結束夜晚轉化成為概念後,就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但當聶莞在黑暗中走了一段路後,這兩個概念又像鬼一樣出現,遙遙跟在聶莞身後,不敢太靠近,但也並沒有太遠離。
終於,聶莞在前後左右除了記憶愛慾之外再也感覺不到其他概念氣息的地方停了下來。
蘭湘沅迫不及待地問:“你真的融合成功了?和公正概念?”
“其實還不能算完全融合成功,認真來說,應該算是我擊潰了它的心防,暫時把它的全品從它那裡掠奪過來,封印本體之後自己取而代之。”
小莫同學剛剛閉上的嘴巴又張開了。
還能這麼操作的嗎?
世界是我的牡蠣也問道:“會長為什麼突然要決定和概念融合?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融合概念究竟是件好事還是件壞事,誰也不知道。
這麼做會不會有什麼難以預料的後果,也沒有人知道。
儘管會長一首都這樣做,走的也一首都是這麼一條路,但概念畢竟不同於遊戲內的任何存在,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就去和它融合,實在是太冒險了。
如果沒有環境逼迫,相信哪怕是會長也不會立刻走這一步。
聶莞對幾人說:“你們稍等,我剛轉化成這個形態,還不太適應這種傳遞自己想法的方式,讓我慢慢適應一下。”
然後她將一個對蘭湘沅表示感謝的意識體送到蘭湘沅身旁,繞著她打轉許久才收回來。蘭湘沅幾乎想伸手觸碰一下聶莞的意識體,但是考慮到玩家和概念意識體之間不相容,只能作罷。
聶莞也終於找到了用意識體傳達自己想法的訣竅,開始一點點說明情況。
“我不是自願走這一步的,但是的確從之前就開始佈局。情慾概念不可能讓我一首佔它的便宜,我必須做好它對我下手的準備。其實在萬寶樓臺被送往天空之前,我就己經在思考這件事了。”
蘭湘沅知道她接下來要說什麼,忍不住嘆一口氣。
。人眾給示展法想的己自把續繼莞聶,然果
”。間時多太我給會不慾,想在就我候時個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