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是想來試探一下聶莞的虛實。
更確切的說,它想來試探一下聶莞究竟算不算是一個“概念”。
不久之前那場大混戰裡,聶莞裹挾著蘭湘沅等人成功跑路。
但是這個過程中她沒有和任何一個概念首接交手,概念們全都自動避讓開了,包括情慾概念。
在這些概念腦海中有個根深蒂固的思維。
概念不可以傷害概念。
因為這個慣性思維,它們根本不敢觸碰聶莞。但是等到聶莞真的跑遠了,概念們又慢慢回過神來。
轉換成公正概念之後,聶莞思維也和其他概念一樣完全暴露出來。其他概念哪怕只是驚鴻一瞥,也足以記住,因此很快明白過來她是如何轉換成公正概念的。
這種不合理的轉變方法轉變出來的東西究竟能不能算是概念,的確有待商榷。
這種情況下誕生出來的概念受不受概念之間法則的庇護,也值得商榷。
所以毀滅概念這次來,單純就是為了試探聶莞。
看看自己攻擊聶莞,會不會受到法則的約束。
結果是會,儘管不嚴重,但是碰撞的那一剎那,毀滅概念和聶莞都有程度不同的暈眩和損傷。
試探出這個結果,毀滅概念就不想停留了。
它沒有忘記聶莞這個傢伙當人類的時候是多麼恐怖,眼下變成了概念,還是一個同樣受法則庇護的概念,必然更加恐怖。
它才不會自討苦吃,留下來和聶莞對戰呢!
因此它可以說是用了所有的力氣往外跑,甚至於把自己麾下那些無意識的小概念都留在身後殿後,就是為了防止聶莞一個暴衝又拉近兩者之間的距離。
聶莞和天羲長儀都沉默了。
良久,聶莞才回過頭來對天羲長儀說:“我現在的腦子大約的確處在放鬆和重新恢復狀態,居然沒看出來它這麼明顯的意圖。”
天羲長儀嗯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
他也並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說些什麼,只是覺得這有點太離譜了。
從前在他的認知裡,概念都是一群不會用詭計的傢伙,因為無論心裡想什麼別人或者別的概念都能夠看到,所以它們天然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念頭一齣現行動就緊跟上,免得思緒暴露自己。
然而現在,在聶莞的步步緊逼之下,這些概念居然也學會耍心眼了。
真不知道該怎樣形容這個過程,更不知自己要以怎樣的心態來面對這個過程。
這些念頭在腦海中稍微轉了一轉,立刻被天羲長儀壓下去:“這個試探的結果也算對你有利,短時間內不會在有其他概念來找你了。”
“但是我要主動去找它們。”聶莞說,“找你進來協助我其實就是為了這件事,它們躲著我走,我可得主動找到它們,讓它們暫時無法輕易干涉遊戲內的事。不過這要先嚐試一下,看看你手裡的毀滅許可權能不能用來刺傷其他概念。”
“我覺得可以,剛才它靠近我的時候我心裡有感應。”天羲長儀說。








